第670章
姜九笙這才發現那紅狐並非真正的生命，只是煉化的靈寵。
胡寧君將紅狐收袖中，抬頭向天空，已經看不到一天空的了，到都是刺眼的芒。
妖族四下逃散，不斷有妖被柱捕獲。
胡寧君神晦暗，不解地問：“這是什麼陣法？我怎麼從未聽聞過？”
姜九笙也想不出名字來，因為當初這個陣法是他們合力創造出來的，自古都沒有過。
“還不撤退嗎？”姜九笙問他。
現在已經不是撤不撤退的問題了，而是如何撤退的問題。
陣法外圍是一圈柱，沒有一隙，這些妖族連遁地逃走的機會都沒有，一旦想突圍，就是自尋死路。
“你肯放他們離開？”
姜九笙嚴肅地問：“我要你們一句諾言，你們要以自己的靈魂發誓，此生絕不踏人族地界半步！”
“如此苛刻......”
不等胡寧君討價還價，姜九笙轉過去，“這是你們唯一的生路。”
胡寧君只猶豫了片刻，被煉化妖丹的妖怪就多了十幾只。
他用力點頭，“可以，但他們如何選擇由他們自己決定。”
“這是當然，他們要是寧願死，我也不攔著。”
胡寧君差點被氣笑了，危機當頭，他別無選擇。
但他心中其實也有些疑的，從未有過如此完的陣法，可以持續發力，但他不敢賭，賭到最後可能是滿盤皆輸。
他高高躍起，避開柱，用力將聲音傳遍所有地方。
“聽著，姜大師給你們一條生路，只要你們以靈魂發毒誓，此生不再踏足人間，便放我等離開！”
說完這句話，胡寧君深深地看了姜九笙一眼，然後從心頭挖出一滴，鄭重地發下毒誓。
那滴在他發完誓言後自擴散到天地中。
不斷有妖族發誓言，越來越多的妖散到地面。
妖本就是天地間的靈化，誓言一旦上天地，便再也無法反悔。
姜九笙將陣法撤掉一，出缺口。
妖怪們爭先恐後地向缺口，甚至為了誰先出去而大打出手。
胡寧君跳到出口，九條尾齊齊發力，將那些了秩序的妖一一掃出去。
“不準，否則我讓你們誰也出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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