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語嫣在李院長回到福利院的第二天就找人租了離橙福利院約十公里左右的一間房子,並且當晚李院長就和唐惟說了這件事,唐惟猶豫許久,只能點頭,福利院三個年人的想法一致,這已經是不犧牲任何孩子的生命讓福利院最安全的方法了。
等日後穩定了或者搞明白李北聲弱智的真相再將李北聲接回來也不是不行,只是這段時間李北聲離開了福利院不得大哭大鬧。
這一晚,其他孩子都因為白天上學累了,吃完藥洗完澡後就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而李北聲因為年人的只能單獨住在儲間,不過每晚唐惟都會給他講故事哄他睡,這一晚也不例外。
“小惟媽媽,拋棄是什麼意思啊?”在唐惟蹲在儲間的床前給李北聲講著故事的時候,李北聲突然問道,聽到李北聲這一發問,唐惟的心臟猛地一跳,愣了片刻以後唐惟問道:“北北,你從哪裡聽到這個詞的啊?”
“今天我和紫涵玩的時候和我說的,小惟媽媽,拋棄到底是什麼意思啊?”李北聲一臉好奇地看著唐惟問道,角不經意間流淌出口水,李北聲只能用手去。
“拋棄就是……”唐惟剛想著用小孩子能聽懂且沒有那麼殘忍的話語解釋,但的腦海中不浮現出自己的過往,有著和張紫涵類似的經歷,父母離異,只不過唐惟父母離異的時候,已經懂事不,明白許多家庭的艱難。
記憶裡,民政局門口,那個男人在簽完字走出來後只是看了一眼,就再也沒回過頭。而的母親面無表地將接回了家,從此的家庭直到高考結束都只有兩個人。
的高考績不怎麼樣,就在之江讀了所普普通通的大專,上學時還要打工補家用,畢業時認識一個男人,和一樣普普通通,他是個孤兒,畢業後搬到了家和母親三個人相依為命,他們一起工作,母親幹著清潔工的苦累工作。
兩年過去,末世發,當喪闖家時,那個男人頭也不回地跑了…只能眼睜睜看著母親為了救拖住喪…
“拋棄就是什麼呀?小惟媽媽你告訴我嘛,小惟媽媽你告…”李北聲看著唐惟愣在原地,抓起的手追問…
“拋棄就是不要你了!你對他來說就是一個拖油瓶他才會拋棄你!你再怎麼懂事再怎麼聽話你也是拖累!所以他會拋棄你……你給他房子住!給他做飯吃!他卻在有困難的時候頭也不回地跑了!這也是拋棄!懂了嗎?!”唐惟突然緒崩潰地甩開李北聲的手吼道。
“唔,小惟媽媽不要生氣!北北不問了,北北不問了嗚嗚嗚!”李北聲見唐惟披頭散髮崩潰地大吼嚇地哭了出來。
“哭哭哭!你明明都不是一個小孩子就知道哭!我每個月拿著一千五的工資,給八個孩子做飯,吃藥換服都已經很累了!為什麼突然又多出個你,我還要當你的保姆!你又不去上學!拉個屎拉不明白!還總是尿子!又不會幫忙!在廚房還搗!一遇到事就知道哭!口水總是到流!外面的全職保姆都2000塊一個月啊!李北聲,你就是拖累!你甚至沒當初的我懂事,我憑什麼照顧你!你過了今晚你就要被拋棄了你知道嗎?!”唐惟紅著眼睛向李北聲宣洩著這兩個月乃至這一年,甚至是整個人生所有的委屈道。
“北北不哭了,北北不哭了,小惟媽媽不要生氣,北北不會拉屎了!小惟媽媽不要生氣!”李北聲忍著哭泣就要去唐惟的臉頰。
“別拿你口水的手我!我不是你媽!嗚嗚嗚……”唐惟甩開李北聲的手埋頭痛哭,李北聲見此一邊哭一邊說著聽不懂的話。
李院長聞聲打開了房門,看著蹲在地上埋頭痛哭的唐惟和在床頭流著眼淚不知所措的李北聲,李院長趕上前安李北聲:“北聲,小惟媽媽今天只是太累了,說的都是氣話,聽話啊,讓小惟媽媽好好休息好不好?”
“嗚嗚嗚,北北不問了,不要拋棄北北……”李北聲抱著李院長哭道。
“我們不會拋棄北北的,不會拋棄北北的,北北不哭……睡覺,醒來之後小惟媽媽就不生氣了哦,聽話,睡覺,睡覺……”李院長拍著李北聲的背輕聲安,然後將一直泣的李北聲放在床上:“睡覺就好了,睡覺就好了。”
就這樣唐惟哭了許久,李院長看著兩邊都在哭,嘆了口氣,將唐惟輕輕拉起帶出了儲間:“小惟媽媽太累了,北北聽話睡覺,小惟媽媽不會不要你的。”
房門關閉,李院長將唐惟帶到了院子裡,唐惟依然埋著頭哭,李院長拉上了門防止唐惟的哭聲吵到孩子,李院長就靜靜地坐在唐惟旁一言不發……
良久,唐惟的哭泣聲停止了,將頭抬了起來吸了吸哭出來的鼻涕,抹掉臉頰上的淚看著院子的草坪開口了:“李院長…我累了…我幹不下去了…”
李院長也注視著前方的草坪:“那你想好未來要幹什麼了嗎?”
“反正在哪都比照顧李北聲好…”唐惟還有些哽咽道。
“我理解,福利院剛立你沒來的那四個月我也想過放棄,但是當我看見當時那幾個孩子在草坪上愉快玩耍的時候,我覺得這四個月和之前的付出也沒有白費。這一年多,尤其是這兩個月你辛苦了。這筆錢給你,不論你是去是留,我都給你,也算是對你這一年來付出的一點報酬了。”李院長說完從儲膠囊中掏出一疊浙通幣。
“李院長…”唐惟看著這筆錢愣了一下。
“收下吧,這次生意談的很功,對方需要長期供應。給了兩萬當定金,後面還會有的。如果你留下來,我給你加700。”李院長看著唐惟的表笑了笑。
“我…”唐惟愣了會兒,2200,這工資對於普通人在整個之江不算特別高,但也不低了,沒有任何長,除了會做點飯。
“我一時崩潰了,我對不起北北。”唐惟嘆了口氣接過錢,選擇了妥協,心裡權衡了下,反正李北聲也要走了,自己不用二十四小時當個保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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