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歌咬著牙堅持著鍛鍊,無數次詢問醫生自己能否繼續在舞臺上跳舞,醫生的回答卻始終都不固定。
白歌本想過鄭馨月最擅長的東西擊敗,可是現在的況,卻更像是做夢一樣。
這天,不速之客來訪了。
白歌推著手扶車在VIP病房裡轉著圈圈,而門口又是一陣喧鬧的腳步聲,只聽見病房的門被人敲了一下,停下了腳步。
一名黑西裝戴墨鏡的男人直接推門走了進來,後跟著幾個保鏢,似乎有什麼大人來了。
在一眾保鏢簇擁下的人終於現,上穿著高階定製小香風,手中提著世界上限量的名牌包包,戴著墨鏡走進了病房。
白歌眯著眼睛盯著眼前的人,人慢慢摘下了墨鏡,看著白歌勾一笑:
“歌兒妹妹,好久不見啊。”
當看到眼前的人是鄭馨月時,白歌的手慢慢的攥了,臉上卻出了微笑:“好久不見,馨月姐。”
鄭馨月上下打量了一下白歌,看著眼前的穿著病號服蒼白的臉,不由得嘆息了一聲:
“妹妹最近的恢復的怎麼樣了?我這段時間終於有了自己的時間,來看你有些晩了,你不會介意吧。”
小C張的盯著白歌,生怕一個生氣把眼前的鄭馨月給揍了。
揍鄭馨月倒是沒什麼問題,問題是因為揍鄭馨月導致自己的恢復不好,那可就麻煩了。
“多謝馨月姐的關心,歌兒真是寵若驚。”白歌皮笑不笑的回覆著,一邊自己倔強的推著手扶車朝著病床慢慢走了過去。
鄭馨月見狀立馬假惺惺的走了過來,想要扶白歌卻被不聲的躲開,禮貌的拒絕了:“馨月姐不用扶我的,我正在做康復訓練。”
鄭馨月的手在半空中懸了很久,最終淺笑著點了點頭:“能看到你恢復健康,我由衷的替你覺到開心。”
說到這裡,鄭馨月偏過頭看了一眼後的保鏢,下了命令:“你們都先出去吧,我有話想和歌兒說。”
“是。”保鏢們紛紛離開了病房,而鄭馨月最後看向了小C,禮貌問道:“麻煩你一下,可以給我和歌兒一個單獨聊聊的機會嗎?”
鄭馨月說話做事從來滴水不,小C雖然也不太喜歡,卻找不到拒絕的理由,只好點了下頭。
病房裡最終只剩下了白歌和鄭馨月,白歌已經坐到了床上,拿起床頭櫃上的水喝了以後,瞥了鄭馨月一眼:
“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鄭馨月笑了一下,就近在病床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看著白歌說道:
“其實有時候我會覺得有些疚,畢竟我現在擁有的人氣名譽地位,可能都是你的。”
“今天來看你並非惺惺做戲,而是我真的希你能早些好起來,這樣我們才好公平競爭,不是麼?”
白歌冷眼看著眼前的鄭馨月,藏在被子下的指甲摳著手心,永遠也忘不了,自己和雲席在床上纏綿的時候,是誰一通電話直接走了雲席。
如今是來炫耀的麼?
白歌看著鄭馨月冷笑了一聲,幽幽道:“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你說這些話就沒必要了吧。”
鄭馨月聽到白歌直白的話,掩輕笑了一聲,抬起頭看著白歌的時候,眼中著一抹不易察覺的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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