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搬完這麼多重,賀桐予覺得手上被傷的傷口又在犯疼。
一連幾天都沒能睡上一個好覺,見大家都湊在導演和季司白那一塊,心想應該能休息一會,便去後臺找了個空的休息室躺下了。
沒有睡的沙發床,而是選擇了一側鐵質冰涼的長椅,因為怕睡沉了,大家需要用到房間的時候會再把踢醒。
雖然長椅剛躺上去的時候有點涼,但實在太累,沒多久就睡著了。
再次醒來時是被手機的震聲吵醒的,被手機開屏的白刺到,緩了幾秒後接通了電話。
“賀桐予,你人呢?”
“我…上個廁所。”沒敢說實話。
“趕過來,馬上開拍了。”
“好的我馬上過來。”
賀桐予醒了醒神,快步趕去了現場,喬瀾見過來瞥了一眼,就專心的讓化妝師給補妝了。
“玲姐,喬瀾姐的項鍊呢?你沒拿來嗎?”化妝師見喬瀾脖子上空空的,這才發出疑問。
玲姐一拍腦袋,確實是忘記拿了。
“哎呦,還好你提醒,我去拿我去拿。”
李導那邊已經在架機位,趕往後臺的方向小跑而去,賀桐予沒怎麼聽進去們的對話,環顧一週尋找著季司白的蹤跡。
剛剛還沒問他一共多錢呢,不會已經走了吧?
好在下一秒,就在監製邊發現了季司白的背影。
賀桐予剛要走過去,就聽見後傳來一聲驚呼。
“不好了不好了!我的項鍊被了!”
玲姐是出了名的大嗓門,一吼,整個片場的人都投來了目。
急吼吼的邊擺手邊跑到喬瀾邊,“喬瀾姐!項鍊不見了!我就放在房間裡!一定是被人了!”
“怎麼回事?”
喬瀾用餘看到側不斷的湊上來人,不由眉頭皺。
項鍊不見了自然是不悅的,但令更不悅的,是面前大聲嚷嚷丟人現眼的服裝師。
李導聽到靜,也走了過來,聽說是喬瀾的鑽石項鍊丟了,雖然有點懷疑是場人的手,但也沒有放在上說。
因為拍的是豪門戲,喬瀾是託了很多人才借到的這條帝梵珠寶的鑽石項鍊,為的就是能在播出的那天一鳴驚人。
帝梵向來只做定製珠寶,普通的鑽石項鍊價格都已經上千萬,更別說借的這條珍藏款。
要是丟了,們幾輩子都賠不起。
聽到是這麼名貴的件,李導當即下令封鎖整個片場,讓助理去調監控出來,看今天到底誰進過那間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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