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真相集》第三集 計廢太子(1)

作者:背砍刀詩人·8個月前

京城長安,楊約府宅。

宇文述見楊約心疑,輕鬆笑道:非也。聞兄善賭,特攜重寶來求一博,可乎?

楊約大喜,遂置酒暢飲,醉後兩人共博。宇文述佯作酒醉昏,每博皆都不勝,只半日功夫,將所齎金寶盡皆輸。楊約贏得鉅萬之資,心中過意不去,於是說道:賢兄厚賜,卻之不恭,之有愧。兄但有所命,弟當盡力為之。

宇文述大喜,照實言道:弟何有此家財?此皆晉王之賜,贈公略為歡樂之資耳。

楊約聞而大驚,酒意全無:晉王此為何意?

宇文述:守正履道,固人臣之常致;反經合義,亦達者之令圖。自古賢人君子,莫不與時訊息以避禍患。公之兄弟,功名蓋世,當途用事有年,朝臣為足下兄弟所屈辱者,何可勝數哉!又東宮儲後太子,因其所不行,皆謂是令兄阻礙之故,每每切齒。越國公雖自結於天子人主,而危害越公者固亦多矣!主上一旦離棄群臣大行,太子即位,則公何以取庇!太子失於皇后,主上素有廢黜之心,公所知也。今若請立晉王,只在兄之口舌之間耳。誠能因此建立大功,晉王必當永銘骨髓,斯則是去累卵之危,以太山之安也。

楊約細思此論,深以為然,因與宇文述告別,往見兄長楊素,說以廢立太子之事。

楊素聞而大喜,掌說道:為兄智思殊不及此,全賴賢弟運籌。

數日之後,皇后命越國公楊素宮侍宴。酒至半酣,皇后漸漸談及家事,憂喜參半。

楊素趁機說道:臣觀諸王殿下,惟晉王孝悌恭儉,有類至尊天子。

皇后此時酒酣耳熱,聞聽此言,忽流淚泣道:越公此言是也!吾兒楊廣大有孝,每聞至尊及我遣使到府,必親迎於門首;言及違離遠行,又未嘗不泣。其新婦蕭氏,亦大為可憐,我使婢去,常與之同寢共食,不分尊卑。豈若地伐與阿雲對坐,終日酣宴,暱近小人,疑阻骨!我所以益憐阿者,常恐被地伐使人潛殺之也。

楊素聽罷皇后酒後實言,知其本意,於是放心大膽,接過話頭,盛言太子種種不是。皇后至此合心可意,遂贈楊素以重金,使籌謀廢立太子之事。

未料深宮苑,亦有東宮耳目,便將皇后與越國公謀稟報太子。

楊勇聞而憂懼,便出昏招,使新人王輔賢製造諸般厭勝詛咒之,埋於宮;又於東宮後園建造庶人村落,自己時於村中寢息,布草褥,希以此避災擋禍。

當時酷暑盛夏,隋文帝正在仁壽宮避暑,聞說太子此等行徑,未知何意,便不自安,使人持詔還京,令楊素觀察楊勇所為,及時還報。

楊素奉旨前往東宮,只作閒來無事串門,洋洋至府,卻不,只待太子來接。

楊勇聞說是叔父至此,雖然不悅,也只得嚴裝束帶,升坐正殿以待,命人宣見。楊素卻又故意流連苑中景,徜徉良久,偏不進殿中相見。

楊勇久等不耐,汗浹背,於是大怒,只得迎出門首,不悅之形於言

楊素略坐數語,便即告辭,遣使還報天子:臣奉聖旨往拜東宮,太子楊勇毫不為禮,且心懷怨,形於。臣恐有他變,願陛下再遣他人,深自防察!

畫外音:隋文帝聞此甚疑,其後果又屢屢遣人伺覘東宮,命將太子纖介之事並皆聞奏;並依使者誣飾之辭,漸漸坐罪狀。

便在此時,由於朝中一樁奇案,便即引燃皇帝與太子反目之機。

字幕:劉居士,定州中山人,上柱國彭公劉昶之子。

劉昶乃是周文帝宇文泰婿,與隋文帝楊堅更是舊友,非比尋常。劉居士為人負氣仗義,不遵守朝廷法度,數次犯罪。

隋文帝由於其父緣故,每次皆都寬宥。又命劉居士為太子千牛備,使做東宮侍衛首領。

於是劉居士有恃無恐,因常橫行京師,獵取公卿大臣子弟,綁到自己家中,將車套於其人脖頸,然後施以棒,一通打。

其中若有至死不屈服求饒者,就稱為壯士,與其相為友。如此以來,劉居士黨羽漸至三百人眾,橫行街市,無故毆打路人,侵奪財,為非作歹。

滿朝公卿大臣、后妃公主皆知天子恩寵於劉居士,也都不敢與其計較。

忽一日,劉居士率三百黨徒遊長安城,登上未央宮舊址,南向而坐,命黨羽前後排列,同聲高喊:我等此生,當為將軍一死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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