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話鋒一轉,眼神幽幽地看著:“在宮中時,我常見陛下對那些獻舞的秀君頗興趣,每每看得目不轉睛……”
席初初下意識想反駁:那只是純粹的藝欣賞!
可巫珩沒給機會,他站起,不知從何取來幾串緻的銀鈴,俯親手將其系在纖細的腕間和足踝上。
他褪去了鞋,赤足站在冰涼的地板上和漫地的花瓣中。
“不如……”他抬起眼,眸中映著月與花影,流轉著一種驚心魄的妖異之:“我也跳一支南疆的舞,給陛下看看。”
話音未落,他已輕輕晃了一下手腕。
“叮鈴——”
清脆空靈的鈴音劃破寂靜的夜。
接著,他形舒展,隨著那逐漸急促、彷彿帶著魔力的鈴音,在漫天月華與花海里,搖、旋轉、騰挪起來。
墨髮飛揚,袂飄飄,赤足踏在花瓣上,每一步都準地踩在鈴音的節奏上。
每一個眼神,每一次回眸,都帶著勾魂攝魄的野與魅力,彷彿月下甦醒的山鬼魅,要將觀者的魂魄都吸附進去。
席初初怔怔地看著,只覺得呼吸都快要被那極致的、充滿侵略的麗奪走了。
……想不到這麼平平無奇的一個晚上,竟還能遇上這種好事?
巫珩顯然是打定了主意,今夜勢必要將席初初迷得神魂顛倒,心甘願沉淪在他織就的網之中。
他如同月下妖魅,墨髮披散,襟微敞,出的鎖骨在月下泛著玉石般的澤。
他圍繞在側,指尖似有若無地拂過的手腕、頸側,那裹著的溫熱氣息,好似在耳畔訴說著纏綿悱惻的話。
每一個眼神,每一個作,都極盡之能事。
席初初再怎麼說也是一個人,當正心神搖曳在這片他刻意營造的旖旎氛圍裡——
就在意志力最為薄弱的瞬間,那悉的、不控制的熱流再次席捲而來,眼神倏然一變,清澈的瞳仁被一層純粹痴迷的紅翳覆蓋。
鎖魂蠱效力達到頂峰,“阿初”徹底佔據了主導位。
“阿初”眼神熾熱,藥力上頭之際,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猛地手,一把拽住巫珩微敞的襟,將他整個人向後推倒在鋪著皮的榻上。
隨即欺而上,將他困在方寸之間,低下頭,帶著一種近乎野蠻的佔有慾。
巫珩原本帶著幾分戲謔與掌控意味的眼神,在近距離對上那雙只有痴迷,再無其他的猩紅眸子時,驟然冷卻。
那裡面,沒有他悉的強勢、霸道與冷酷自我,只有一片被蠱毒控的、空的“意”。
一難以言喻的煩躁和空虛猛地攫住了他。
就在“阿初”的即將落下的剎那,巫珩猛地偏過頭,避開了這個吻。
“阿初”撲了個空,不滿地蹙起秀眉,撐起子看他:“你怎麼了?”
巫珩看著那張寫滿純粹依賴、的臉,心中那點旖旎心思然無存,只剩下索然無味的厭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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