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阿貓過加頻道釋出了新指令,三支偽裝流民的暗月小隊已經潛城西廢墟,在A、B、C三個區域製造了連環炸,巡邏隊主力已被引開!”
巨大的電子地圖上,三個紅點刺目地閃爍著。
所有人神凝重,唯有林昭,盯著那三個看似毫無關聯的炸點,眉頭微蹙。
片刻後,出手指,在地圖上畫了三條虛擬的連線線,一個不完整的框架赫然出現。
“不對,”斷然道,“這不是單純的調虎離山。你們看,這三個點,如果再加上廢棄醫院的位置,正好構一個‘囚’字的外框。這是心理戰裡最典型的圍困模型,他在用整個廢墟做棋盤,給我們施加心理力,暗示我們已經了籠中之鳥。”
眾人恍然大悟,看向林昭的眼神多了幾分敬畏。
“他喜歡玩心理戰,”林昭的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轉開啟後的戰備資櫃,從恆溫箱中取出五株已經完全、正散發著幽幽磷的幻夢藤,“那我們就陪他好好玩玩。”
將其中一株遞給大黑,聲音沉穩有力:“這東西釋放的孢子能發極強的神幻覺,讓人看到心最恐懼,或者最的東西。我們不強攻,我們去給他的人‘種’一場盛大的夢。”
行的夜,黑得手不見五指。
林昭親自帶隊,如鬼魅般潛危機四伏的廢墟。
大黑魁梧的軀像一堵移的牆,無聲地清理掉所有暗哨。
林昭則利用自己對植的超凡親和力,迅速找到地下排水管網的節點,將一株株幻夢藤的系準地植其中。
無無味的孢子,隨著夜風和管道的氣流,如一張無形的大網,悄無聲息地籠罩了整個區域。
很快,怪異的景象開始在暗月小隊的埋伏點上演。
一個哨兵突然扔掉武,跪在地上對著空無一人的角落嚎啕大哭:“媽!你別走!別再扔下我了!”另一個小隊的員則陷了癲狂,端著槍瘋狂掃著空氣,裡發出驚恐的尖:“喪!好多的喪!它們過來了!”
混迅速蔓延。
通訊頻道里,阿貓的咆哮聲越來越暴躁:“廢!穩住!都給我穩住!……該死,況不對,全員撤退!”
然而,已經晚了。
當他帶著殘餘的親信試圖撤離時,卻發現所有退路都被不知何時出現的瘋長藤蔓堵死,最終被了一條狹窄的死巷。
巷口,林昭摘下臉上的戰面罩,月照亮清冷而絕的臉龐。
一步步走近,帶著一嘲諷的笑意,輕聲道:“你們不是很擅長玩弄人心嗎?那今晚,我就讓你們親驗一下,夢見自己被最信任的兄弟從背後捅刀,是什麼滋味。”
“你……你怎麼會知道……”阿貓瞳孔劇震,臉上盡失,彷彿看到了世間最恐怖的魔鬼,踉蹌著連連後退。
他心最深的恐懼,那個靠出賣所有隊友才換來活命機會的雨夜,正是他永恆的夢魘。
醫院主樓,B2層的醫療儲藏室。
林昭一腳踹開大門,濃重的腥與消毒水混合的氣味撲面而來。
迅速找到了被綁在角落的老狗和小雨,立刻上前為他們解綁。
“快……快走……”老狗的手腕因長時間捆綁已經潰爛,神志卻異常清醒,他死死抓住林昭的胳膊,用盡最後的力氣嘶吼道,“別信狼牙……他的目標……是毀了整個桃源……不只是為了我……”
話未說完,他頭一歪,徹底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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