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雲,你冷靜一點。”
仗著有系統為他遮蔽痛覺,梁醫生尚且還能平靜安患者緒。
他掛著和善的笑容,像浮於表面的彩豔麗的人皮。
晏乘雲乾嘔了一下,飄忽不定的目游移著,始終落不到對面的人臉上去。
“梁醫生,我一直想做個實驗,你來幫幫我吧。”
說完,年輕男孩驟然拿起匕首再度衝了上去。
失過多的況下,即使有著腎上腺素的支援,梁醫生也不能完全制住晏乘雲。
但他有系統。
[溫妮,拿能槍給我。]
[生命值急劇降低!請宿主即刻離本世界!]
[知道,等我弄死這個賤人就走。]
咬牙切齒的說完,梁醫生總算去了那層儒雅的外殼。
端正臉龐上是扭曲的嫌惡與厭憎,單是看見就讓人心裡發怵。
再英俊的容,此刻都顯得分外醜陋。
“去死吧,賤人!”
他低吼著按下能槍的發按鈕,幾乎被得逞的快淹沒。
可惜,預想中的超能量束並未出現。
戒指模樣的能槍化為灰燼,連同它的主人一起挫骨揚灰。
[系統!系——]
呼號中斷於靈魂徹底化作灰燼。
千鈞一髮之時藏晏乘雲的系統並不在乎死去的前宿主。
它對著年輕男孩循循善,用他最的東西作為魚餌。
[你不想報仇?不想把那個騙你和你哥的人碎萬段嗎?]
晏乘雲沒有回答。
他終於知道了江柒柒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卻是在這麼個可笑的時刻。
預想中的同歸於盡沒有出現,勝者居然是他這個無能為力的人類。
可笑,真的可笑。
莫惜也這麼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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