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國水鄉,蓮蓬生得到都是。
週週又買了一些,回去跟魔骨一起慢慢剝著吃。
清香盈口,醒神靜氣。
他心裡疑,便坦率的問了出來。
“蘑菇,你知道那個人是誰嗎?”
‘那個人’指代的人是誰,魔骨心裡一清二楚。
他沒想著瞞週週,細細把前因後果解釋了一遍。
即便是詩畫意的煙雨江南,也不能逃離江湖人士的紛擾。
或者說,他們更容易在這麼一個平靜如水的地方相遇。
那個男人不算出名,但在武林中還是有點分量的。
他是銀水宮的宮主,武功不高卻勝在母親寵。
往常行事也算有進有退,不曾生出什麼禍端。
可惜腦子一時不清楚,給人做了筏子。
平白擔了盜寶的汙名,還丟了一條命。
而另一邊遭殃的也不是任何江湖門派,而是本地府的機庫房。
昨天凌晨發生的事,到現在將將一整個白天過去。
府至今沒什麼作,頗有些不同尋常。
“所以,為什麼呢?”
莫周著蓮子,莫名覺得魔骨知道答案。
他看著對面男人,等待一個解釋。
“放長線,釣大魚。”
魔骨笑了一下,神神秘秘的,人看不懂。
週週再問,他就不往下講了。
隔天,胡三醜還是早早就守到了客棧外面。
湖邊是再不敢去了,他就打算帶週週去附近的廟裡轉轉。
廟很出名,但週週不喜歡。
他們換了路線,去爬附近的矮山。
運氣不好的是,又撞見了一堆江湖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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