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簪子被人搶走,還被人汙衊為兒,便是泥人也有三分的火氣,哪裡還忍得住。
“且慢,怎如此的不講道理?”孫延召上前與掌櫃的爭論道,“這簪子明明是我們先看上的,總該有個先來後到才是。我娘子喜歡,掌櫃的你說個數,這個銀子我出了!”
那掌櫃的橫豎看孫延召不順眼,人靠裝馬靠鞍,他見這對小夫妻渾上下也沒什麼值錢的,想必也買不起這簪子,回道:“莫要胡攪蠻纏了。這是王員外先要的。”
一旁的店夥計實在看不慣王員外的臉,衝著孫延召悄悄出了五個手指,在大輕輕晃了晃。
孫延召心領神會,說道:“這簪子我記得是五百兩,我娘子甚是喜歡,我出六百兩銀子,還請掌櫃的考慮考慮。”
“這……”聽這小郎君如此的篤定,那掌櫃腦筋一轉,既然竟上價了,何不讓他們爭上一爭?說道:“我家開啟門做生意,令夫人要真喜歡……”
王員外急著打斷道:“我說掌櫃的,你理這窮鬼作甚?咱不是說好了,這簪子賣給我的!六百兩我也出得!”
“這……這鬧得,”掌櫃的心裡樂開了花,可表面裝作一臉為難,衝著店小二打了眼。
那店小二心想到底還是我承擔了一切,著頭皮說道:“掌櫃的,王員外,其實……方才是這位小郎君最先看上的。”
“放屁!在這臨潢府南城,不是我吹牛皮,我王道三也是數得著的人,別說六百兩,多銀子我也出的起,你個小崽子跟我價還嫌了點!”
孫延召冷聲道:“你最好放乾淨點!不然我不介意教你怎麼說話。”
這王員外見孫延召壯,也怕吃眼前虧。
“小子,你別橫,咱多說無益,用銀子說話,你先把拿銀票出來,給掌櫃的展示一下,別喊了半天,最後拿不出銀票,白白浪費了大傢伙的時間。”
“王員外說的有理,”掌櫃的衝孫延召說道,“小老兒我與小郎君並不相識,既然小郎君有意競價還請給多我們展示一下。”
孫延召在懷中一,只有幾十兩的碎銀子,前些時日在松山州修養半月,花去不的銀錢,大額的銀票都放在了華菱的包裹中。
華菱畢竟隨朱夫人久居山中,對市井之間的腌臢事多還不瞭解,只顧著開啟行囊取出一沓銀票給孫延召遞了過去。
孫延召心裡咯噔一下,華菱的舉顯然是了底,等於把自家的標書送給了投標的同行一般。
果然!
那王員外眼尖,只看銀票的厚度,便大概知曉了數量,高聲道:“切,我當什麼,原來是個吃飯的草包,這來去也沒意思,不如這樣,我直接出一千二百兩!”
原本五百兩的簪子如今能賣出一千二百兩,一旁掌櫃的聽罷心中暗喜,點頭道:“既如此,那便價高者得!一千二百兩小郎君可還要加價?”
孫延召和華菱相互對視了一眼,渾上下的銀票加上碎銀子怕也不到一千二百兩了。
華菱也大概想到了是自己方才的舉了底,心中不免懊悔,衝孫延召說道:“郎君,不然就算了吧,也不差這一個簪子。”
王員外冷笑一聲:“跟老子競價,你小子也配,一臉的窮酸樣,沒銀子就滾出去,別礙著老子挑首飾了。不過小娘子,你家郎君如此的寒酸,連個簪子都給你買不起,不如跟了我如何?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
“你找死!”孫延召聽這王員外出言輕薄,就要手教訓教訓這個不長眼的,可就在這時,外面一人說道。
“誰說他買不起了?”
只見一名十七、八歲的高挑子正推簾子進來。穿著一暗紅的契丹長袍,肩上披著火紅的狐狸皮,黑長的麻花雙髻搭在上面。
這子如畫卷中的人,紅彎彎,一臉的笑意,那閃閃發的眼睛猶如天上的星星衝著孫延召閃爍著。
還不等孫延召說話,子竟直接撲到了孫延召的懷裡,口中說道:“程傑!你是來找我的嗎?爹爹都告訴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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