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先出去,守在外面,傳訊息給門衛,今天不接待任何來賓,誰都不許靠近主廳半步。”
一眾保鏢與助理本就滿心茫然,一聽顧先生這麼說,不敢多窺探半句。
立刻躬應聲,腳步輕緩地齊齊退出廳堂。
反手合上雕花實木大門,將所有喧囂與外人隔絕在外。
偌大鎏金主廳瞬間安靜下來,只剩幾人平穩的呼吸聲織縈繞。
顧家夫人抬手輕輕拭了拭眼角淺淺的溼意,緩步走到沙發旁落座,目始終溫繾綣地落在五寶上,眸底滿是心疼與念。
顧家先生長嘆一聲,卸下了豪門當家主的沉穩疏離,眉眼間染上化不開的疲憊與悵然:
“不瞞諸位說,我們夫婦二人此生大半順遂,坐擁家業榮華,唯獨命中有一大劫,足足困了我們五年,熬得人心俱疲。”
“五年前,我們親生的獨子,外出途中不幸遭遇重大車禍,搶救回來後,人就徹底了沉睡不醒的植人,躺在病房裡,再也沒有睜開過眼睛。”
話音落下,顧家夫婦眼底皆是泛起濃重的酸。
“那三年,我們夫妻倆幾乎掏空心力,無力經商,散盡大半家財,尋遍了國外所有頂尖腦科專家、疑難雜症聖手,跑遍萬里求醫,靈丹妙藥、高階儀全都試了個遍…”
“能用的辦法都用了,可孩子始終毫無起,呼吸倒是有,意識全無,就那樣安安靜靜躺著,形同枯木。”
“我們實在沒有別的辦法了。”顧家夫人聲音微微哽咽,抬手攥了旁丈夫的袖:
“後來我們放下段,四走訪古剎名寺,虔誠燒香拜佛,連年匿名捐贈千萬家財救災扶弱、接濟孤寡殘弱,日日誠心祈福,只求上蒼垂憐,換我孩兒一線甦醒的生機。”
“可老天爺太漠然,所有法子都用了,還是無濟於事,我們幾乎已經做好了認命的準備,以為這輩子,都再也等不到兒子睜眼了。”
雲烈霆、皇紫燁一行人靜靜聽著,神皆悄然放緩。
心底不由得生出幾分唏噓。
為人父母,子心切,這份煎熬苦楚,任誰都能同。
稍作平復,顧家先生話鋒一轉,眼底染上一抹念與容:
“可,就在我們夫婦二人瀕臨絕、幾近心力瘁的時候,兩年前的一個雨夜,莊園外忽然來了一位氣質絕塵、容貌絕世無雙的神秘子。”
顧夫人點頭接話:
“對,那神秘子,周縈繞著一清潤溫和的奇異生機氣場,不沾凡塵煙火,就好像不是這凡間的俗世之人。”
聽到這裡,皇紫燁、孤芳契幾人眸驟然一凝。
心底瞬間有了篤定的答案。
這神秘子,毋庸置疑,定是沈月!
果然,一切都和沈月有關。
“那子主上前見我們,一開口就一語道破我們心中最大的執念,說知曉我們子疾,困於親子沉睡不醒的劫難之中。”
顧先生眼神帶著希翼,輕聲接續,語氣滿是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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