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花洗乾淨後，宋母抓了把榆樹皮面混進去攪糊，一邊攪一邊加水，不讓麵疙瘩結塊。
灶膛裡的柴火噼啪響，鍋蓋剛掀開一條，熱氣就撲了出來。
宋綿綿趕攔住：“娘，蒸的不好吃。聽說用烙的餅更香，外頭焦脆，裡頭乎……”
記得以前在鎮上見過街頭小販攤餅，槐花拌上面糊，倒在熱石板上，滋滋作響，香氣能飄半條街。
說著故意拖長音，還拉著母親的袖子輕輕晃了晃。
宋母遲疑：“能好吃？”
手上還端著那碗麵糊，眉頭微微皺起，心裡想著火候不好掌握，萬一糊了更浪費。
可看著兒可憐的模樣，心一下子了。
說：“你啊，一天到晚儘想些新花樣。”
頓了頓，又點點頭。
“行吧，想吃就做一次。”
這時陳氏正蹲在灶前點火，手指夾著乾草往灶膛裡塞。
火苗剛冒起來，聽見腳步聲，抬頭見婆婆走進來，連忙站起，了手，問：“娘，現在蒸嗎？”
“綿丫頭說要烙。”
宋母一邊回答，一邊捲起袖子，出手腕。
說：“你去院子裡找塊平一點的石板，刷乾淨，最好薄一點。太厚了熱不均，容易糊。”
在幾塊石頭間看了看，選了塊表面平整、邊緣的石板。
抱回廚房後，用刷子仔細刷了三遍。
然後架在灶上，讓火烤乾水汽。
宋母走過來檢查石板。
用手了，確認乾燥後，往石板上抹了層油，又從碗裡舀出一勺槐花糊。
把槐花糊攤上去，作均勻，鋪薄薄一層。
“火小點兒。”
抬眼對陳氏說。
陳氏趕蹲下，出幾柴火，讓火焰降下來。
盯著灶膛裡的火，時不時調整柴的位置，生怕火大了糊鍋。
沒多久，廚房裡飄出一焦香。
這味道和蒸菜不同，沒有水汽的清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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