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手裡真有這麼多上等靈芝,又能怎樣?能越過我姜家去?整個羊場鎮的藥材生意是誰在掌管?誰給你的膽子在這兒跟我板?”
“我沒想跟姜家比。”
宋綿綿將靈芝放回布包。
“我只是想幫幫那些真正有需要的人。我這靈芝,品質不比你們藥鋪差,價格卻只有你們的三分之一,一株四十兩,叟無欺。老百姓治得起病,才敢來抓藥,不是嗎?”
“綿綿,這靈芝的錢,我一定攢夠了還你。”
宋大伯坐在堂屋的椅子上,緩緩說道。
“你這靈芝,一株四十兩對吧?三株就是一百二十兩。我一分不,全給你,絕不能讓你吃虧。”
他這個人向來規矩,最看不得佔人便宜,尤其是晚輩的。
哪怕宋綿綿是他親侄,他也不肯輕易恩。
宋綿綿點點頭。
“好,大伯說得對,咱們親歸親,賬歸賬,明明白白才長久。”
“不過……我有個小要求。”
“你說,我聽著。”
宋大伯正了正襟。
“我醫館現在缺個幫手,日常抓藥、煎藥、接待病人,事不。等大伯母子好了,不如來我那兒幫忙吧?一個月二兩銀子,管三餐,活兒不重,也當活筋骨。”
見宋大伯還在猶豫,宋綿綿立馬補了一句。
“要是不答應,這靈芝的錢,我可就不收了。你們要是不接我的條件,那就當這藥是白送的,我可不敢擔這個責任。”
宋大伯不是傻子,一聽這話便明白了的用意。
表面是提條件,實則是給自家留個面的臺階。
既不讓宋大伯母覺得施捨,又能讓靠勞還上這份恩。
他低頭思索片刻,又抬眼看了看面微紅的妻子。
“行,我答應。以後,你就讓大伯母去醫館做事吧。”
宋大伯母也立刻明白了宋綿綿的良苦用心,眼眶瞬間一熱。
“綿綿,大伯母……大伯母真不知該怎麼謝你……你救了我一命,還給我們留了活路,我……我這輩子都報答不完啊……”
宋綿綿卻故意歪著頭。
“哎?這話反了吧?您可幫了我大忙呢!該是我謝謝您才對啊。不然我上哪找這麼靠譜的人?醫館就我一個人,端水、抓藥、問診、寫方子,連口熱飯都吃不上,累都累死了,再這麼下去,我非得病倒不可。”
“那……那往後,我還得麻煩你多照應。”
當晚,宋大伯母就在醫館後院的小屋裡住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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