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綿綿搖搖頭：“你要真為我好，那就離我遠點。你現在這樣，不是報恩，是催命。”
重新低下頭，繼續整理藥材。
很清楚，這種人靠不住，遲早會引來災禍。
“我救了你，你反倒把我往火坑裡推，你這理兒說得通嗎？”
賀公子覺得委屈，認為自己一片好心被當惡意。
但他並不理解，真正的危險不在眼前，而在暗。
外頭腳步聲漸近，病人一個接一個來了。
抬眼看了看，乾脆說道：“賀公子，趕走人吧，我要開門看病了。”
賀公子回頭一瞧，人群裡竟站著攝政王。
他瞳孔驟然一，連半息都不敢多留，轉拔就溜。
路過攝政王邊時，一寒氣撲面而來，凍得他脖子一。
攝政王站在原地，頭也沒偏，只淡淡問旁人：“剛才那個，是賀子羨？”
李管事應道：“是。”
“之前還在猜誰的手解的蠱，現在看來，答案清楚了。”
攝政王低應一聲。
兩人中蠱的時間相近，解蠱的時間也差不了幾天，能想到的人選本就不多。
老巫醫的手段他清楚，尋常人本無從下手，更別說破除。
如今細細一想，出手的只能是宋綿綿。
“那……還要不要繼續追查幕後那人？”
李管事低聲問。
攝政王擺擺手，“不必了，跑了的就由他去，眼前這位，才是要的。”
好歹是賀家的嫡系子弟，比一個四漂泊的江湖郎中重要得多。
賀家近來在戶部與工部均有新向，此時節分毫差池，都可能波及朝局。
“那宋大夫呢？”
“待會本王就當面問。”
攝政王倒想聽聽，打算怎麼圓這個場。
到他進去的時候，只他自己走進房間，隨手拉了張椅子坐下。
宋綿綿沒料到他也來了，愣了一下才開口：“王爺這是哪兒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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