綢緞莊開了三家分號,藥材鋪也在京城紮了,是每年年底的分紅就足夠讓人眼紅。
楊鈺要是嫁過去,聘禮絕不會薄。
餘氏從楊輝那兒聽說了楊家的底細後,就把宋家翻了個底朝天,查了個。
派心腹去了南城一趟,把宋家產業全都打聽清楚。
雖說祖上是種地的,但現在轉行做生意,做得風生水起。
宋家父子聯手打理產業,每年流水漲得飛快,前年還在西街買下一座大宅,如今請的下人就有三十多個。
這樣一來,兒既能進宦人家門檻,又能抱個金飯碗,簡直就是白撿的大便宜。
楊家雖然掛著侯府名頭,可裡早就空了架子,每月靠典當度日。
若能讓楊鈺攀上宋家,不僅能保住面,往後幾十年吃穿也不用愁。
宋綿綿萬萬沒想到,自家大哥在別人眼裡已經香餑餑了。
平日裡在家裡說話都沒人聽,如今卻有幾個嬸子主上門問哥哥的喜好。
再看宋齊重的表,明顯對楊鈺的熱有點招架不住。
“你看我哥那副表,估計心裡早就煩了,偏偏還不能甩臉子走人。”
宋齊重確實吃甜食,但也僅限於幾塊普通的點心罷了。
楊慧夾起一片魚放到他碗裡,笑著說:“這道麻辣魚片夠味兒,外頭香裡頭麻,表弟你試試。”
餘氏馬上開口攔道:“世子,齊重的胃一直弱,不了太沖的東西,還是讓他多吃點甜的穩妥些。”
那語氣,好像最懂宋齊重的人就是一樣。
楊慧不聲,依舊把魚片按在碗裡沒拿走,“他哪是不辣,明明吃得津津有味。真要天天啃那些甜糕點,遲早把牙蛀,到時候姑娘見了都繞著走,還談什麼親事?”
宋齊重差點被這話嗆得咳嗽出來。
“世子……我這也是為齊重好,您非要跟我爭這一句,那我……我不說了還不行嗎?”
餘氏扭過臉去,一副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眼看楊輝要出聲打圓場,宋綿綿搶先開了口:“娘別擔心,我哥只要不過量,偶爾吃一次本沒關係。一直憋著不吃,反而更影響子。心舒暢比啥藥都管用。”
說這話時語氣平和,目卻掃過宋齊重,見他眉間鬆了些。
“也是啊,偶爾解解饞也不算啥。”
楊輝一聽,臉上的嚴厲漸漸褪去,“楊慧說得沒錯,甜食吃太多確實毀牙。”
接著他又轉向楊鈺,“你也別顧著給你表哥夾甜菜,你總替他心,反倒讓他吃得不自在。他胳膊又不短,真想吃什麼還能夠不著?”
他自個兒樂呵呵地笑起來:“今兒就是圖個熱鬧,一家人圍桌吃飯,圖的就是高興。要是吃得束手束腳,誰都不痛快,那還有什麼意思?”
笑聲傳開,氣氛一下子輕鬆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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