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確定對方有沒有聽到什麼話。
宋綿綿懶洋洋瞥一眼，問：“哪件事我行了？”
“你說開小吃店這事啊，你自己當老闆，多威風！我就幹不來，我之前也試過，才一個月就關門大吉了。”
說著嘆了口氣，像是真為此事傷心了很久。
“其實也沒那麼誇張。”
宋綿綿隨口勸了一句：“頭一回做生意，做砸了也正常。哪個環節出錯都會影響結果，不能全怪自己。”
“真的？”
楊鈺眼睛一下子睜圓了，“表姐你第一次也失敗過？”
宋綿綿搖頭：“沒失敗過。生意最差時家人搭把手，勉強能維持運轉。”
“那我還是太蠢了。”
楊鈺撅起，神寫滿自責。
翻來覆去就這一句，難道不是故意裝可憐，等著別人哄安？
娘已經被吵得不想搭腔了，一路上陪著這丫頭叭叭說個沒完，連口水都沒顧上喝。
宋綿綿也沒耐心再陪演戲，乾脆道：“是蠢的。”
“啊？”
楊鈺猛地抬頭，以為自己聽岔了。
聲音微微發，“你說什麼？再……再說一遍？”
“確實蠢。”
宋綿綿瞅一眼，語氣淡淡，“才撐一個月就撂挑子，怎麼著也該堅持個半年。”
“旁人做買賣，熬過三個月才算門，你這才幾天工夫，賬本還沒翻熱就放棄了，說出去也不怕人笑話。”
家好歹還有侯府託底，要真是用心做了，不至於半個月就得關門。
楊鈺既沒缺本錢，也沒遭災禍，就這麼輕易放手，實在讓人看不明白。
“表姐，我知道我笨。”
楊鈺低著腦袋，“可我真盡力了，鋪子裡沒人上門，貨品積，賬目全了……”
悄悄抬眼看了宋綿綿一眼。
這位表姐跟楊慧聊得熱火朝天，恐怕早就商量好了對付的辦法，看來還是抓齊重表哥更靠譜。
等到了小吃店，天已經快黑了。
剛踏進鋪子，一子飯菜香就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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