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我早早來到醉仙樓。為掩人耳目，我特意換了素淨的男裝，頭髮高高束起，乍一看像個清秀年。
"這位...公子，樓上雅間請。"小二狐疑地打量我，還是引我上了二樓。
我剛坐下沒多久，雅間門被輕輕推開。何惟芳同樣一男裝打扮，卻掩不住眉眼間的秀麗。看到我的裝束，先是一愣，隨即掩口輕笑。
"杜妹妹這打扮...倒是別緻。"
我起相迎："何姐姐不也一樣？咱們這'商業偽裝'。"
又聽到陌生詞彙，眼中閃過一疑，卻也沒多問，從袖中取出一卷圖紙鋪在桌上。
"我按你說的，改良了幾種牡丹的配。"指著圖紙，眼睛閃閃發亮，"這種紅白相間的'二喬'，還有這種淡紫的'霞染'，都是市面上見的。"
我仔細檢視圖紙，驚歎不已。何惟芳不愧是原著中的牡丹聖手，僅憑我隨口提的幾句現代花卉知識，就能培育出如此驚豔的品種。
"太完了！"我興地說，"不過我們現在需要一款能快速開啟市場的門產品。我想到了這個——"
我從包袱裡取出一個繡囊，開啟後，一清雅的牡丹香氣頓時瀰漫開來。
"牡丹香囊？"何惟芳接過細看，"這香氣...比尋常香囊持久許多。"
"我改良了配方。"我得意地說，"加量蜂蠟作為定香劑，能讓香氣保持一個月不散。更重要的是——"
我翻開香囊側，出的雙牡丹刺繡："這種立繡法搭配我們獨有的花，絕對能讓城的貴們爭相搶購。"
何惟芳不釋手地著香囊："這繡樣...我從沒見過如此靈的牡丹紋樣。"
"這寫實風格。"我解釋道，"傳統繡品太程式化，我們要做就做最真的。"
正當我們熱烈討論時，雅間門突然被推開。一個材高大的男子站在門口，一襲靛青長袍，腰間懸著一柄長劍，面容俊朗卻帶著幾分肅殺之氣。
何惟芳猛地站起："表、表兄？"
蔣長揚！我立刻認出了這位原著男主。書中描寫他"眉目如刀，氣質冷峻"，果然名不虛傳。
"芳妹。"他微微頷首，目落在我上，"這位是？"
何惟芳略顯慌："這是杜...杜公子，我的...好友。"
蔣長揚挑了挑眉，顯然看穿了我們的偽裝。他反手關上門，徑自走到桌前，拿起那個牡丹香囊細看。
"繡工上乘，香氣獨特。"他評價道，抬眼看向我們，"你們打算賣這個？"
我與何惟芳換了一個眼神。既然被撞破，不如坦誠相待。
"不止香囊。"我直視蔣長揚，"我們要打造一個以牡丹為核心的商業品牌，包括花卉、香道、妝品等一系列產品。"
出乎意料，蔣長揚非但沒有嘲笑，反而出興趣的神："有意思。你們有計劃嗎？"
何惟芳鬆了口氣，簡要說明了我們的構想。蔣長揚聽完，沉思片刻："你們可知，子經商在城會面臨多阻礙？"
"所以我們需要一位代理人。"我直視他的眼睛，"一位可以明正大出面經營的合作伙伴。"
雅間一時寂靜。何惟芳張地看著表兄。蔣長揚把玩著香囊，突然問道："這香囊定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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