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含糊的回答讓林小滿更加確信——陳默說的是真的。恢復顧魏的記憶是可能的，而系統害怕的正是這一點。
下午的門診，林小滿特意換上了淡紫的襯衫——顧魏曾無意中提過喜歡這個。悄悄在手腕噴了一點原世界常用的茉莉香水，淡到幾乎聞不見，但足以喚醒某種潛意識的關聯。
"下一位。"顧魏頭也不抬地喊道。
林小滿走進診室，假裝是普通患者。顧魏正在電腦前輸病歷，金眼鏡反著螢幕冷。當坐到就診椅上時，他習慣地說："哪裡不..."話沒說完，他突然抬頭，鼻翼微。
"林醫生？"他皺眉，"你這是..."
"最近有點胃痛。"林小滿裝作不認識他，按照陳默的建議扮演陌生人的角，"同事推薦我來找顧醫生。"
顧魏的表變得古怪。他慢慢放下筆，目在臉上逡巡："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除了醫院。"
林小滿的心跳如擂鼓。"應該沒有吧。"輕聲說，"我是新來的。"
顧魏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桌面，節奏莫名悉——是《月》的主旋律。林小滿強忍住指出這一點的衝，只是安靜地等待。
"描述一下症狀。"顧魏終於回到專業狀態，但眼神仍不時飄向的臉，彷彿那裡有什麼他無法解讀的碼。
問診結束後，顧魏突然問："你喜歡鋼琴曲嗎？"
林小滿的指尖微微發抖："喜歡。尤其是《月》。"
顧魏的眼睛亮了一下，隨即又恢復平靜。"巧合。"他自言自語道，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叮！顧魏好度+8，當前13/20。異常提示：目標對宿主產生非理悉。"
離開診室，林小滿幾乎要跳起來。陳默的方法奏效了！但的喜悅很快被系統的警告打斷："替代者程式加速中，剩餘28天。"
當晚值班，林小滿故意在護士站播放《月》。鋼琴聲如流水般填滿走廊，幾個護士跟著哼唱起來。當顧魏從手室回來時，他的腳步明顯頓了一下。
"誰放的曲子？"他問。
"林醫生帶來的CD。"護士回答。
顧魏站在原地聽完了一整段，才默默走向辦公室。林小滿從轉角觀察著他的反應，看到他把手放在心口，彷彿那裡有什麼東西被了。
夜深人靜時，林小滿溜進資料室，開啟陳默給的另一個檔案——顧魏的夢境日誌。最近一週，他每晚都夢見同一個場景：一個孩在圖書館裡哭泣，而他無法及。
"那是我..."林小滿著螢幕上顧魏的睡眠監測曲線，"他在夢裡找我。"
開啟手機，翻出原世界的照片——扎馬尾的自己站在圖書館前，懷裡抱著厚厚的醫學書。這張照片不存在於當前世界，卻是顧魏夢境的核心。
一個大膽的計劃在心中形。
第二天清晨，林小滿"偶然"與顧魏在電梯相遇。故意拿著一本《格氏解剖學》第42版——與原世界那本一模一樣，連書脊的磨損都心複製。
顧魏的目立刻鎖定那本書。"這個版本..."他開口，又停住，眉頭鎖。
"怎麼了？"林小滿假裝天真地問。
"沒什麼。"顧魏搖頭，卻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只是...覺得很悉。"
電梯停在七樓，門開前，顧魏突然轉："今晚有空嗎？我想請教你幾個...醫學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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