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再抬高一點，對，就是這樣。"我調整著莊寒雁的姿勢，"這不是大家閨秀的優雅作，而是要讓對方痛得鬆手。"
清晨的聽雨軒後院，珠還在草葉上滾，我和莊寒雁已經開始了我們的"秘訓練"。自從三天前莊明耀鬧事未遂後，我們一致認為需要些自保手段。
莊寒雁學得極快，我教的幾個現代防作，不到半個時辰就掌握了髓。當我把一個過肩摔演示給看時，眼睛亮得像星星。
"這招式妙極了！"拍手稱讚，"五妹妹從哪學來的這些？"
"小時候...有個走江湖的師傅教的。"我隨口編了個理由，轉移話題，"大姐姐，今天傅大人不是要來拜訪嗎？我們這樣..."
"無妨。"莊寒雁理了理微的鬢髮，"傅家來人說是午時到，還早著呢。"
我點點頭，突然靈機一："大姐姐，我有個主意。傅大人若真如傳言中那般明，我們不妨試探他一下。"
"哦？"挑眉看我。
"我們表現得...與眾不同些。"我低聲音，"若他如史...若他真如人們所說那樣明察秋毫，定會注意到異常。如果他只是個迂腐書生，那這門親事不要也罷。"
莊寒雁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五妹妹似乎對傅雲夕很瞭解？"
我的心跳了一拍："只是...聽過一些傳聞。"
沒有追問，只是神秘地笑了笑："那就依你所言。不過現在，你得先教我那個'踢要害'的作。"
日頭漸高，我們移步到府中花園的涼亭裡休息。莊寒雁命人準備了茶點，我們一邊用，一邊欣賞園中盛開的牡丹。
"大姐姐可喜歡傅大人？"我啜了一口花茶，狀似隨意地問道。
莊寒雁的手指輕輕挲著茶杯邊緣："婚姻大事，父母之命罷了。不過..."抬眼看我，"比起那些紈絝子弟，傅雲夕至是個明白人。"
"他活不過三十歲的傳言..."
"正合我意。"輕笑，"若他早逝，我便是傅家主母，無夫婿管束，豈不自在？"
我差點被茶水嗆到——歷史上莊寒雁確實在傅雲夕去世後執掌傅家多年，為一代傳奇。但此刻聽親口說出這樣的打算，還是讓我震驚不已。
"五妹妹這是什麼表？"歪頭看我，"難不你覺得我該為個陌生男子要死要活？"
"不，我只是..."我的話被一陣腳步聲打斷。
轉頭去，小桃正急匆匆跑來："大小姐，五小姐，傅大人提前到了！老爺讓您們立刻去正廳！"
我和莊寒雁換了一個眼神。傅雲夕提前來訪，顯然是想打莊家一個措手不及。有意思。
"告訴父親，我們換裳就去。"莊寒雁淡定吩咐。
小桃退下後，我疑地看著莊寒雁："我們不立刻去嗎？"
"急什麼？"悠然起，"既然他要試探，我們就讓他等。五妹妹，幫我選支簪子。"
兩刻鐘後，我們姍姍來到正廳。莊仕洋臉不太好看，周氏更是眼含怒意，而傅雲夕——他端坐在客座上，一襲月白長衫，正慢條斯理地品著茶，聽到我們進來的靜才抬眼看過來。
那一瞬間，我彷彿被一道閃電擊中。史書上的記載本無法傳達這個人真實的氣場——蒼白的臉掩不住他眼中的銳利，單薄的形反而凸顯出那種斂的力量。他看人的眼神，就像能直接看你的靈魂。
"抱歉讓傅大人久等。"莊寒雁行禮道，"民方才在整理藥材，一時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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