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大人，他怎麼樣？"我抖著問。
醫抬頭看我："肺熱壅盛，氣兩虧。若天亮前熱不退..."他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讓我試試。"我上前檢視傅雲夕的狀況。
他雙眼閉，呼吸急促而淺，額頭燙得嚇人。我在他前聽診——肺部有明顯的溼囉音，是嚴重的肺炎！
"需要退燒消炎。"我迅速思考可用的古代藥材，"黃芩、金銀花、連翹...有嗎？"
醫驚訝地看著我："有是有，但..."
"還有生石膏，越多越好！"我轉向莫言，"準備熱水和乾淨的白布，快！"
沒人質疑我的權威。很快，所需的藥材和品都備齊了。我親自煎藥，同時用浸了冷水的白布為傅雲夕理降溫。
"傅雲夕，堅持住。"我一邊熬藥一邊低聲說，"你不能死，聽見嗎？我還有好多話要告訴你..."
藥煎好後，我小心地喂他服下。生石膏退燒，黃芩消炎，再加上其他幾味清熱解毒的藥材，這是我能想到的最強配方了。
"這是什麼方子？"醫好奇地問，"老夫從未見過如此配伍。"
"家傳秘方。"我含糊其辭，繼續用溼布為傅雲夕拭。
時間在焦慮中緩慢流逝。子時過去，傅雲夕的高燒終於稍稍退了些，但仍在昏迷中，時不時囈語幾句。
"...心電圖..."
"...點滴太慢了..."
"...莊教授，這個病例..."
每個詞都像錘子砸在我心上。這些現代醫學語，他怎麼可能知道？除非...
我俯近他的，試圖聽清更多。
"...寒玥...別走...未來..."
我的眼淚終於決堤。他在我，他知道我的名字，他甚至提到了"未來"！這個謎一樣的男人，到底是誰？
"莊五小姐。"莫言輕聲喚我，"您該休息一下了。"
"不，我要守著他。"我抹去眼淚，"莫言，你家主子...他以前有沒有提過'未來'、'現代'之類的詞？"
莫言思索片刻："沒有。但..."他猶豫了一下，"主子小時候曾經大病一場，痊癒後經常說些奇怪的話。老太爺還專門請了道士驅邪。"
"什麼時候的事？"
"約莫二十年前，天啟元年夏天。"
天啟元年七月初七！和我玉佩上記載的日期一致！這不可能只是巧合...
傅雲夕突然劇烈咳嗽起來，打斷了我的思緒。我趕扶起他，幫他拍背。他咳出一口帶的痰，呼吸更加困難了。
"痰堵住了氣道！"我急呼，"需要吸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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