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站在天界藥圃中央，深吸一口氣。這裡的空氣與現代城市的霧霾天截然不同，每一次呼吸都像是飲下清冽的山泉，五臟六腑都被洗滌得通舒暢。
"這就是你的工作之。"領前來的仙侍面無表地說，"每日辰時上工，酉時下工。需照料東側三十七種仙草，不可有誤。"
清點點頭，目卻被藥圃中那些只在古籍裡見過的植吸引——葉片如翡翠般亮的九心蓮，幹上流轉金紋路的龍藤，還有懸浮在半空中、無需土壤的雲靈芝...
"這些...這些都是真的..."忍不住手想最近的一株七花。
"住手！"一聲厲喝嚇得回手。一位白髮老者快步走來，寬大的青袍袖隨風擺，"哪來的無知小仙，竟敢隨意玄靈花？此花需以玉取之，徒手會立刻枯萎！"
"對不起，我不知道..."清連忙道歉。
老者眯起眼睛打量："你就是帝君帶回的那個異世凡人？"他語氣中著明顯的不屑，"老夫乃天界首席藥仙玄丹子。藥圃重地，不容閃失。你只管做些灑掃雜務，切莫仙草。"
清咬了咬下。在現代，可是頂尖藥理學實驗室的核心研究員，如今卻被當作無知孩般對待。但理智告訴，初來乍到，必須忍。
"謹遵藥仙教誨。"低頭行禮。
玄丹子哼了一聲，甩袖離去。其他幾位藥仙也投來或好奇或輕蔑的目，然後各自忙去了，留下清一人站在原地。
"看來得從最基礎的開始了。"自言自語道，挽起袖子。
接下來的三天，清老老實實地做著打掃、提水、清理雜草的工作。但沒有放過任何觀察學習的機會——仙侍們如何照料不同種類的仙草，用什麼工採集，何時澆水...全都默默記在心裡。
更令驚訝的是，這裡的許多"仙草"其實與現代的中草藥是同一種植，只是因生長在靈氣充沛的天界而產生了變異。比如那株玄靈花，分明是金銀花的變種；龍藤則與藤極為相似。
第四天清晨，清早早來到藥圃。注意到東角一片九心蓮長勢不佳，葉片發黃，邊緣捲曲。在現代實驗室，曾研究過類似症狀——這是典型的微量元素缺乏表現。
"或許可以試試..."四下張，見無人注意，便從袖中掏出一個小布袋。裡面裝著這幾天收集的各種"廢料"——煉丹爐底灰、枯萎的仙草、甚至一些看似無用的碎石。
按照現代植營養學原理，將這些材料按特定比例混合，製簡易料，然後小心地撒在九心蓮部周圍。
"你在做什麼？"一個冰冷的聲音突然在背後響起。
清嚇得差點跳起來，轉看到玄丹子鐵青的臉。
"我...我在嘗試救治這些九心蓮。"著頭皮回答。
"胡鬧！"玄丹子怒喝一聲，"區區凡人，竟敢擅自理仙草？這些可是煉製九轉還魂丹的主藥！若有個閃失，你擔待得起嗎？"
其他藥仙也被驚，紛紛圍攏過來，議論紛紛。
"異世之人果然不懂規矩..."
"帝君為何要讓個凡人進藥圃？"
"看那九心蓮，怕是要被害死了..."
清的臉火辣辣的，但直腰背："請藥仙給我三天時間。若三日後這些九心蓮沒有好轉，我甘願罰。"
玄丹子冷笑："好大的口氣！就依你，三日後若不見效，老夫定稟明帝君，將你逐出天界！"
人群散去後，清長舒一口氣。其實沒有十足把握，但植營養學的基本原理應該是通用的。接下來的三天，嚴格按照科學方法照料那片九心蓮，記錄每一細微變化。
第二天，葉片邊緣的捲曲似乎舒展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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