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說..."事已至此,清只能著頭皮解釋,"金與汞的比例應該是七比三,而非仙君所用的六比四。七比三能形更穩定的結構,藥效釋放更均勻。"
桓欽眼中寒一閃:"小小仙侍,也敢妄議丹道?"
"我並非有意冒犯。"清深吸一口氣,"只是在我的世界,我們研究過類似質的配比..."
"異世邪說!"桓欽厲聲打斷,"丹道髓豈是你這等凡人能懂?"
殿氣氛驟然張。眾仙議論紛紛,大多是對清的不屑與指責。到臉頰發燙,卻仍堅持己見:"科學...呃,丹道本就應該不斷驗證、改進。如果固步自封..."
"夠了!"桓欽怒喝,轉向應淵,"帝君,您就任由一個凡人如此天界傳統?"
所有目都轉向應淵。清也忐忑地看著他,知道自己給他惹麻煩了。
應淵沉默片刻,緩緩開口:"真理不辯不明。清,你可有實證?"
這個回應出乎所有人意料。清眼前一亮:"有!請給我同樣的材料,我可以當場演示。"
桓欽臉鐵青,但在應淵的注視下,不得不出材料。
清沒有桓欽那樣華麗的煉丹手法,但確稱量每一種材料,嚴格按照科學配比投丹爐。當的丹藥形時,雖然沒有那麼耀眼的金,卻散發出更為純淨穩定的氣息。
幾位德高重的藥仙上前檢驗,最終不得不承認,清的丹藥在純度和穩定上確實略勝一籌。
"這...這不可能!"桓欽強怒火,"定是用了什麼邪!"
"桓欽仙君。"應淵聲音不重,卻讓整個大殿安靜下來,"天界崇尚真理,不以份論高低。清之法雖有異於傳統,卻有其可取之。仙君以為呢?"
桓欽勉強出一笑容:"帝君教訓得是。小仙...教了。"
但他的眼神告訴清,這件事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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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丹大會結束後,回衍虛天宮的路上,清一直低著頭。
"怎麼不說話?"應淵突然問。
"我給帝君惹麻煩了。"清疚地說,"我不該當眾質疑桓欽仙君。"
應淵腳步不停:"你說的是事實,何錯之有?"
"但他顯然很生氣。我聽說他在天界很有影響力..."
"本君尚在,他奈何不了你。"應淵語氣平淡,卻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清心頭一暖,突然意識到應淵是在保護。這種認知讓心跳加速。
當晚,應淵在庭院中練劍時,突然對一旁侍立的清說:"從今日起,本君教你基礎法。"
"啊?"清差點打翻手中的茶盤。
"你既在天界,當有自保之力。"應淵收劍鞘,"況且,你的見解對天界有益,提升修為有助於更好發揮。"
清欣喜若狂:"謝帝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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