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地,黑氣開始退散,傷口邊緣泛起新。應淵的表也從痛苦轉為驚訝,最後變某種複雜的、清讀不懂的緒。
"夠了。"一刻鐘後,他握住的手腕強行拉開,"再繼續會損耗你的元氣。"
清這才發現自己滿頭大汗,呼吸急促,像是剛跑完馬拉松。但看到應淵的傷口已經癒合大半,忍不住笑了:"真的有用..."
話未說完,一陣眩暈襲來。向前栽去,落一個堅實的懷抱。
應淵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愚蠢!沉香碎片雖能療傷,但會反噬施者。你差點..."
後面的話清沒聽清,黑暗吞噬了的意識。
醒來時,躺在自己床上,窗外已是黎明。床邊坐著應淵,正閉目調息。聽到靜,他立刻睜開眼。
"覺如何?"他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冷靜,但眼中關切未消。
"沒事了。"清試著坐起來,應淵手扶了一把,"您的傷..."
"已無大礙。"應淵頓了頓,"你何時發現自己能療傷的?"
"剛剛。"清老實回答,"我只是...想試試。"
應淵深深看著:"這種能力不要輕易示人,尤其在眼下局勢。沉香碎片乃三界至寶,若被有心人知曉..."
"我明白。"清點頭,然後忍不住問,"帝君早就知道我有沉香碎片?"
"只是猜測。"應淵起,"你穿越界壁的方式,學習法的速度...都與古籍記載的沉香宿主特徵吻合。"
"那為什麼不告訴我?"
應淵沉默片刻:"知道得越,對你越安全。"
這個回答顯然不能讓滿意,但沒等追問,應淵已經轉移了話題:"桓欽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無論發生什麼,記住——待在偏殿,不要輕舉妄。"
清想抗議,但看到他嚴肅的表,只能點頭應下。
接下來幾天,清被在偏殿,只能過窗外的一小片天空判斷時辰。應淵每日會來一次,帶些食和書籍,但從不談論外界況。
第三天夜裡,清正在練習基礎法,突然聽到窗外有靜。警覺地轉,看到一片樹葉從窗飄,落地化作一張字條。
"明日凌霄殿會審,桓欽已蒐集'證據'指控你為魔族細作。——友"
字跡陌生,但紙上有淡淡的藥草香,讓清想起藥圃的青蘿。心跳加速——如果明天凌霄殿要審判,應淵為什麼不告訴?
除非...他打算獨自承擔。
這個念頭讓清坐立不安。嘗試聯絡應淵,但結界阻隔了所有傳訊法。夜深人靜時,甚至能覺到應淵在主殿踱步,緒波劇烈。
天亮前,清做了一個決定。開始集中全部神應的沉香碎片——既然它能治癒應淵的傷,或許也能幫突破結界。
經過數次嘗試,終於功引匯出一縷青,輕輕結界邊緣。就像鑰匙鎖孔,結界無聲地開了一個小口。
清溜出偏殿時,天邊剛泛起魚肚白。去形,向凌霄殿方向潛行。路上,聽到幾個仙侍的議論:
"聽說了嗎?那凡人子其實是魔族派來的細!"
"...常反為行來近君帝怪難"
"...據證鑿確握掌已君仙欽桓,審會殿霄凌日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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