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虛天宮的靜室,沉香嫋嫋。清躺在玉床上,已經七日未醒。的呼吸輕得幾乎察覺不到,唯有眉心一點微弱的青證明沉香碎片仍在運作。
應淵坐在床邊,手中捧著一卷古籍,眉頭鎖。書上記載的"神"危險至極——施者需以元神進對方意識世界,稍有不慎便會雙雙魂飛魄散。更棘手的是,清有沉香碎片,的意識世界可能比常人複雜千百倍。
門外傳來腳步聲。應淵頭也不抬:"本君說過,不見客。"
"連本座也不見?"天帝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應淵這才起行禮:"陛下。"
天帝揮手示意免禮,目落在清上:"藥王怎麼說?"
"無能為力。"應淵聲音沙啞,"沉香碎片消耗過度,元神陷沉睡。"
"你打算用神?"天帝一眼看穿他的心思,"太危險了。若你在意識世界中迷失,天界將同時失去兩位重要人。"
應淵沉默片刻:"臣心意已決。"
"為一個凡人子,值得嗎?"
"不是普通凡人。"應淵抬頭,眼中閃爍著決絕的,"有沉香碎片,能治癒臣千年未愈的舊傷;通曉異世醫,救天界於瘟疫;為救臣不惜耗盡生命力...若這等人都不值得救,天界還有何公正可言?"
天帝長嘆一聲:"你變了,應淵。"
"或許吧。"應淵看向清,"曾說,規矩是為人服務的,不該為束縛。臣現在才明白其中真意。"
天帝不再多言,只是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符:"此可護你元神一時三刻。若超過時限未歸..."
"臣明白。"應淵接過玉符,"謝陛下。"
天帝離去後,應淵開始準備法。他點燃七盞續魂燈,按北斗方位擺放,又在清和自己手腕上繫上紅線——這是神的指引,防止他在複雜的意識世界中迷失。
一切就緒後,應淵盤坐床邊,指尖輕清眉心:"等我。"
閉目凝神,他的元神化作一縷銀,沿著紅線沒清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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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覺得自己在做一場漫長的夢。
站在現代實驗室裡,周圍是悉的儀和同事。窗外明,一切如常。
"博士,三號樣本的資料出來了。"助手遞來一份報告。
接過翻閱,卻發現上面的文字在不斷變化,時而清晰時而模糊。抬頭想詢問助手,實驗室卻突然扭曲變形,所有人如煙霧般消散。
場景轉換,站在天界藥圃裡,青蘿正向請教某種仙草的培育方法。可當開口回答時,聲音卻傳不出去,青蘿似乎聽不見也看不見。
"怎麼回事?"清困地環顧四周。
藥圃景象突然碎裂,取而代之的是青林村的槐樹下,應淵正在為村民治療。想跑過去,雙腳卻像生了一樣無法移。
"帝君!"大喊,但應淵毫無反應。
一幕幕場景如走馬燈般變換:凌霄殿上桓欽的指控、天牢冰冷的石牆、魔族戰場上應淵重傷的影...每個場景都真實得可怕,卻又像隔著一層玻璃,無法參與其中,只能被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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