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同時想到最壞的可能——一場針對平民的襲擊。
"得通知府。"我說。
"不行。"慕羽斷然否決，"沒有確鑿證據，且府中可能有他們的人。"
"那怎麼辦？"
慕羽沉思片刻，突然看向我："表姐可有良策？"
這是他第一次主徵求我的意見，我心頭一暖："引蛇出如何？既然他們在找年月生的子..."我有個大膽的想法。
"不行！"慕羽立刻明白我的意思，"太危險！"
"這是最有效的方法。"我堅持，"你可以在暗中保護我。"
慕羽下頜繃，眼中掙扎明顯。最終他咬牙道："若有毫不對勁，立刻終止。"
"。"
計劃就此定下。上元節當晚，我會假裝獨自賞燈，引蛇出。慕羽則帶人暗中跟隨。
轉眼到了上元節。滿城燈火如晝，人湧。我穿著素淨的，故意在城南一帶徘徊——那裡離黑蓮教上次的祭壇最近。
"姑娘一個人？"一個慈眉善目的老婦人湊近，"前面有燈謎會，可熱鬧了。"
我假裝天真："真的嗎？我正愁沒人陪呢。"
老婦人熱地引我走向一條僻靜小巷。剛拐進去，一塊沾了藥的手帕就捂向我口鼻。我屏住呼吸，假裝掙扎幾下後癱下去。
我被抬上一輛馬車，約聽到老婦人得意的聲音："第七個，齊了。"
馬車行駛約莫半個時辰，停在一偏僻院落。我被拖進一間暗室，與其他六名昏迷的關在一起。
確認無人後，我悄悄睜開眼。暗室沒有窗戶，只有一盞油燈照明。門被牢牢鎖住，但牆壁似乎不太結實。
正當我索牆壁時，門外傳來腳步聲。我趕躺回去裝暈。
"都齊了？"是柳姨娘的聲音。
"齊了，子時一到就手。"另一個男聲回答——正是周管家。
"慕家那邊..."
"老爺和夫人已中計去城北賞燈，一時半會回不來。至於那個養子..."周管家冷笑，"有人纏著他呢。"
我心頭一。慕羽中計了？
兩人離開後，我迅速檢查其他。還好，都只是昏迷。我出髮髻裡藏的細簪——慕羽給的，可以開鎖。
剛撬開鎖，門外突然傳來打鬥聲。接著門被踹開，慕羽持劍而立，襟上沾著跡。
"走！"他一把拉起我。
"們..."我指著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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