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雅站在首爾大學天文系的走廊上，手裡捧著一疊心準備的資料。今天是都敏俊每月一次的公開講座日，特意提前一小時到達，確保能搶到前排座位。
"《論宇宙中可能存在的智慧生命形式》"，許清雅默唸著海報上的講座標題，角微微上揚。在原劇中，都敏俊極公開談論這類敏話題，看來這個世界的細節與記憶中的劇並不完全相同。
報告廳漸漸坐滿了學生。許清雅選了正中央第三排的位置——既不會太近顯得刻意，也不會太遠影響流。
當都敏俊步報告廳時，整個空間似乎為之一靜。他穿著簡潔的深灰西裝，舉手投足間著不屬於這個時代的優雅。許清雅注意到他的目掃過全場，在看到的瞬間微微停頓，然後不聲地移開。
"各位下午好。"都敏俊的聲音低沉而清晰，"今天我們要探討的是一個既古老又前沿的話題——宇宙中是否存在其他智慧生命。"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裡，許清雅全神貫注地聽著都敏俊的講解。作為科幻編劇，對天文知識本就有所涉獵，加上對都敏俊背景的瞭解，能輕易跟上他思維中最複雜的部分。
"...因此，如果有高等文明存在，他們很可能已經掌握了某種形式的時空穿梭技。"都敏俊的視線不經意間與許清雅相遇，"這種技或許就在我們邊，只是以我們目前無法理解的形式存在。"
許清雅心跳了一拍——他這番話簡直像在暗示什麼。
提問環節開始後，許清雅耐心等待了幾個學生提問，然後舉起了手。
"那位士。"都敏俊指向，表平靜如水。
許清雅站起，用流利的韓語問道："教授提到高等文明可能已經存在於我們周圍。那麼，如果他們選擇藏份生活在人類社會中，您認為最可能的原因是什麼？是為了觀察研究，還是有什麼更深層次的目的？"
報告廳裡響起一陣竊竊私語。這個問題太過直接，幾乎像是在試探什麼。
都敏俊的眼睛微微眯起，審視著許清雅。片刻沉默後，他回答："我認為最可能的原因是適應選擇。一個足夠先進的文明會尊重所社會的發展規律，不輕易干擾其自然程序。"他停頓一下，"就像人類不會刻意向螞蟻證明自己的優越一樣。"
這個回答既專業又晦，完地迴避了問題的敏。許清雅微笑著點頭致謝，心裡卻掀起驚濤駭浪——都敏俊幾乎是在承認外星生命存在的可能，這在原劇中是從未有過的公開表態。
講座結束後，學生們陸續離場。許清雅故意放慢腳步，等到報告廳幾乎空了，才走向正在整理資料的多敏俊。
"教授的見解令人印象深刻。"輕聲說道。
都敏俊頭也不抬："許小姐對天文很興趣？"
"您記得我？"許清雅有些驚訝。
"記憶力好是我的職業習慣。"他終於抬起頭，目銳利如鷹，"特別是對那些...不同尋常的人。"
許清雅假裝沒聽出話中有話："我在中國讀書時就對宇宙學很著迷。實際上，我對您提到的卡普蘭文明假說有些不同看法。"
都敏俊的作頓了一下："哦？"
"卡普蘭認為高等文明會主避免與低等文明接，但我認為這忽略了文明發展中的因素。"許清雅流暢地說出準備好的觀點，"如果一個文明已經進化到能夠越星際，那麼他們對孤獨的理解一定遠超我們想象。接其他生命可能不僅是科學需求，更是需要。"
都敏俊的表第一次出現了明顯波。他放下手中的檔案，認真打量著眼前這個年輕子："很有趣的觀點。大多數科學家都忽略了變數。"
"因為科學是理的，而生命本質上是的。"許清雅微笑，"就像開普勒研究行星運既出於科學熱，也源於他對宇宙和諧之的信仰。"
"你讀過開普勒的原始手稿？"都敏俊眼中閃過一驚訝。
"拉丁文版的《宇宙的奧秘》，第37頁他寫道：'幾何存在於人類心智之前，與神同在'。"許清雅對答如流——這得益於為一部科幻劇做的深研究。
都敏俊沉默片刻，突然問道："許小姐在哪所大學攻讀的學位？"
許清雅早有準備："北京大學天文系，不過只讀到碩士就轉行做編劇了。"這個謊言幾乎無法查證——對中國教育系統不悉的韓國人很難核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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