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過雕花窗欞灑進房間，清睜開眼，一時間不知在何。下是的錦緞被褥，床頭燻著淡雅的檀香——這不是軍營的布帳篷，而是謝崇別院的客房。
三天了，周生辰自宮述職後便杳無音信。清走到窗前，著院中那株開得正盛的海棠。侍輕手輕腳地進來，為梳妝打扮。
"姑娘今日想穿哪套裳？"侍開啟箱，裡面是周生辰派人送來的幾套緻。
清隨手一指："那件藕荷的吧。"
"姑娘好眼力，這是時下京城最流行的款式。"侍幫換上齊襦，繫上繡花腰帶，又梳了個複雜的靈蛇髻。
銅鏡中的子眉目如畫，袂飄飄，活一個古代仕。清了耳垂，總覺得了點什麼。
"姑娘可要戴耳璫？"侍敏銳地察覺到的作。
"有簡單的嗎？"
侍取來一對小巧的銀耳釘。清戴上後，整個人更添幾分靈。剛想道謝，院外突然傳來一陣喧譁。
"聖旨到——"
清心頭一跳，急忙跟著侍跑到前院。謝崇已經跪在那裡，一名宦手持黃絹，高聲宣讀：
"陛下口諭，聞謝卿府上有異域才，特命明日攜其宮赴宴，不得有誤。"
宦走後，謝崇面凝重地起："姑娘，此事蹊蹺。王爺尚未出宮，陛下怎知你在此？"
清咬了咬下："有人在監視我們？"
"京城耳目眾多。"謝崇嘆了口氣，"更麻煩的是，王爺派人傳信，說他被太后留在宮中議事，明日恐難出席宴會。"
這意味著將獨自面對那個陌生而危險的宮廷世界。清的手心冒出冷汗，卻強自鎮定："謝將軍，能否教我些基本禮儀？我不想給王爺丟臉。"
謝崇讚賞地看了一眼，立即喚來府中最資深的嬤嬤。
接下來的十幾個時辰，清像塊海綿一樣吸收著各種宮廷禮儀：如何行禮、如何用膳、如何與不同份的人談...驚人的記憶力讓嬤嬤嘖嘖稱奇。
"姑娘天資聰穎，老教過那麼多閨秀，沒一個學得這般快！"
清苦笑。作為歷史學者，這些禮儀本就在的研究範圍，只是從未實踐過。特別留意到，這個時代的子禮儀比知道的更加繁瑣——比如見到太后要行"三跪九叩"大禮，而對皇帝只需"兩跪六叩"。
傍晚，謝崇帶來更詳細的訊息："明日的宴會是太后六十壽辰的預宴，只邀請皇親國戚和重臣。王爺設法傳話說，讓你儘量低調，切勿展醫或其他...特殊才能。"
清點頭，卻暗自思忖：皇帝特意下旨召，怎會允許低調？
第二天一早，一輛華麗的馬車停在謝府門前。清穿著素雅的月白——這是刻意選擇的，既不失禮又不顯眼。謝崇親自護送宮。
皇宮的宏偉遠超清想象。朱牆金瓦，殿宇連綿，侍衛森嚴。穿過一道道宮門，的心跳越來越快。
宴會在紫宸殿側廳舉行。清跟在謝崇後，低眉順眼地步殿。香氣繚繞中，看到數十位著華貴的男已按品階座。
"臣謝崇奉旨攜氏覲見。"謝崇跪地行禮。
清立刻跟著跪下，按嬤嬤教的禮儀行了大禮："民清拜見陛下，願陛下萬歲，太后千歲。"
"平。"一個溫和的男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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