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這裡應該逆時針旋轉。"姜雨晴咬著筆桿，盯著桌上的符咒草圖自言自語。
清晨的過窗欞灑在義莊的書房裡，為滿桌的黃紙硃砂鍍上一層金邊。自從九叔決定教高階符咒，這樣的晨課已經持續了七天。
"為何要逆時針？"九叔的聲音從後傳來，嚇得姜雨晴差點跳起來。
"師父！您走路怎麼沒聲音..."拍著口，隨即指著圖紙解釋，"我覺得靈氣流類似電磁場，逆時針旋轉能形閉合迴路，效果應該更好。"
九叔眉頭鎖："電什麼場？"
姜雨晴這才意識到說了。著頭皮比劃著："就是...能量流的方向。您看，傳統符咒最後一筆都是向外撇，但如果向收，或許能鎖住更多靈氣。"
九叔沉思片刻，突然抓過硃砂筆，在一張新黃紙上龍飛舞地畫起來。最後一筆，他按照姜雨晴的建議，向輕輕一帶。
符紙瞬間泛起一層淡淡的金，比平常的更亮三分。
九叔瞪大眼睛："這..."
"功了嗎？"姜雨晴期待地問。
九叔沒有立即回答，而是連續畫了三張符，兩張傳統畫法，一張改良版。點燃後，改良符咒燃燒的火焰明顯更旺盛持久。
"奇才。"九叔終於吐出兩個字，看姜雨晴的眼神像在看什麼稀世珍寶，"你從哪學來的這種理論？"
姜雨晴絞著手指："就是...瞎想的。"
九叔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沒再追問："今日起，你協助我改良所有攻擊類符咒。不過，"他嚴肅地補充，"傳統不可輕廢，改良需謹慎。"
姜雨晴連連點頭，心裡樂開了花。沒想到大學理課上學的東西，在這個世界居然能派上用場。
正當師徒二人沉浸在符咒改良中時，院子裡傳來一陣。過窗戶，姜雨晴看到秋生正手忙腳地整理冠，文才則慌慌張張地跑來跑去。
"怎麼回事？"九叔皺眉。
文才衝進書房，上氣不接下氣："師父！任...任小姐來了！"
姜雨晴眼睛一亮——任婷婷！電影裡的主角。迫不及待想見見這位傳說中的"殭先生神"。
九叔整了整袍："請任小姐到客廳用茶。"
任婷婷比電影裡還要漂亮。一襲淡紫旗袍襯得如雪，烏黑的長髮挽時髦的髮髻，笑起來兩個酒窩若若現。一進門，目就鎖定了姜雨晴。
"這位就是姜姑娘吧？"任婷婷聲音清脆如黃鸝，"鎮上都在傳你的神奇醫呢！"
姜雨晴有些侷促："任小姐過獎了，只是些皮。"
任婷婷親熱地拉住的手："別這麼見外，我婷婷就好。我這次來，是想請你明天參加我的生日茶會。"
姜雨晴寵若驚："我？"
"對呀！"任婷婷眨著大眼睛，"父親說要多結你這樣的才。對了，"從緻的手袋裡取出一把鑲嵌珍珠的梳子，"聽說你醫高明，能不能幫我看看這梳子？據說能防頭痛，但我不太懂怎麼用..."
姜雨晴接過梳子，驚訝地發現背面刻著一行小字：風池、百會、太——都是現代中醫常用的位。這梳子分明是按梳！
"這是位梳，"口而出，"用齒尖輕輕按這幾個位，確實能緩解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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