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真子的表變得凝重："這就是老朽要告訴你們的最後一個秘。"他揮手佈下一道隔音結界，"玄月祖師不是正常隕落，而是被暗算的。"
"什麼？"梵越的聲音陡然變冷。
"當年祖師修為已達大乘期巔峰，即將飛昇。"玄真子低聲道，"但在關鍵時刻，發現了玄天鏡中藏的一個可怕秘..."
"什麼秘？"白爍追問。
玄真子搖頭："沒人知道。祖師只來得及將秘封鏡中，就被襲重傷。的道為救而死，祖師雖然暫時逃，但最終還是..."
白爍的掌心突然傳來撕裂般的劇痛！低頭一看，嚇得差點驚出聲——那個符文正在流，鮮紅的珠滴落在兩塊玉上，被貪婪地吸收。
"世界法則的反噬..."玄真子面大變，"它應到你們即將知曉真相，在試圖阻止！快，把兩塊玉合在一起！"
白爍疼得幾乎握不住玉，梵越一個箭步衝上前，一手扶住，一手將自己的半塊玉近的那塊。
兩塊玉接的瞬間，刺目的紅發而出，將整個大殿映照得如同海！白爍到一龐大到可怕的力量湧，與此同時，無數記憶碎片如水般湧來——
銀髮子在月下舞劍，回眸一笑百生...
兩人攜手創立玄天宗，篳路藍縷...
燭下換玉佩，許下生生世世的誓言...
然後是一個雨夜，銀髮子滿是地衝進室，將什麼東西封玄天鏡...
最後的畫面是祭壇上，銀髮男子割開手腕，鮮染紅玉佩："縱使迴千載，必尋回吾..."
這些記憶太過真實，彷彿白爍親經歷過一般。分不清自己是現代大學生白爍，還是千年前的玄月仙子，兩種份在腦海中激烈撞，疼得抱頭尖。
"白爍！"梵越抱住，聲音中充滿恐慌，"堅持住！別被記憶吞噬！"
他的懷抱是唯一的錨點，讓白爍在記憶的洪流中保持一清明。死死抓住梵越的襟，像溺水者抓住救命稻草。
"記住你是誰！"梵越在耳邊低吼，"你不是玄月，你是白爍！那個從異世界來救我的人！"
這句話如同驚雷劈開混沌。是啊，不管脈如何，現在的是白爍，一個有自己思想和選擇的獨立個！
"我...我是白爍..."艱難地重複著，覺記憶的洪流開始退去。
兩塊玉終於完全融合，紅漸漸收斂，最終變一塊完整的玉佩，靜靜躺在白爍手心。玉上的紋路組了一幅奇異的圖案——一新月環繞著幾顆星辰，與掌心的符文一模一樣。
"功了..."玄真子長舒一口氣，"誓第一步完了。"
白爍渾被汗水浸，虛弱地靠在梵越懷中。雖然記憶的衝擊已經過去，但仍能覺到多了些什麼——某種古老而強大的力量正在甦醒。
"這只是開始。"玄真子嚴肅地說，"完整的誓需要三個步驟：玉合、鏡圓、魂歸。現在你們完了玉合，接下來..."
"玄天鏡。"梵越突然道，"您剛才說祖師把秘封了鏡中。"
玄真子點頭："沒錯。要完誓，你們必須解開玄天鏡的秘。但在此之前..."他看向虛弱的白爍，"需要先掌握月魄脈的力量。"
白爍勉強坐直："我該怎麼做？"
"修行，從最基礎的開始。"玄真子微笑道，"只不過你的老師不再是梵越，而是老朽親自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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