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中之秘
子時的鐘聲在群山間迴盪，白爍站在後山地的口，手指不自覺地挲著懷中的月魂玉。夜風凜冽，吹得袍獵獵作響，幾縷銀髮在眼前飄舞——自從開始融合玄月記憶，的髮越來越接近那位祖師了。
"準備好了嗎？"
梵越的聲音從後傳來。白爍轉，看到他一玄勁裝，銀髮高高束起，腰間佩劍在月下泛著寒。與平日不同的是，他脖子上掛著一個奇怪的吊墜——一顆深藍的晶，部彷彿有星辰流轉。
"這是...？"
"掌門給的，說是能幫助應星魂之力。"梵越了那顆晶，"暫時沒什麼反應。"
白爍點點頭，突然注意到梵越眼下的青黑："你沒休息？"
"嘗試了一整天，還是無法主喚醒星魂。"梵越苦笑，"希待會儀式上能有用吧。"
他的語氣輕鬆，但白爍能覺到他的張。畢竟，今晚的儀式關乎整個修仙界的未來。
"掌門他們呢？"
"已經在地佈置好了。"梵越指向幽深的山，"只等我們了。"
白爍深吸一口氣，邁步走向地。口兩側站著八名銀袍守衛，見到他們立刻行禮讓路。踏山的瞬間，一寒意從腳底直竄上來，不是溫度上的冷，而是一種直達靈魂的慄。
"地有特殊的防護陣法。"梵越低聲解釋，"據說連大乘期修士都無法強行闖。"
隨著深，壁開始出現發的苔蘚，提供微弱的亮。道路逐漸向下傾斜，空氣越發溼冷。白爍的掌心開始作痛，月魄印散發出淡淡的金，像是在回應什麼召喚。
約莫走了半刻鐘，前方豁然開朗——一個巨大的地下窟出現在眼前。窟中央是一個圓形祭壇，四周立著十二石柱，每柱子上都刻滿了複雜的符文。玄真子掌門和幾位核心長老站在祭壇旁，神肅穆。
最引人注目的是祭壇上方懸浮的那面古鏡——玄天鏡。它通呈青銅，鏡面卻如水般清澈，邊緣雕刻著日月星辰的圖案。即使隔著這麼遠，白爍也能到鏡中蘊含的龐大力量。
"來了。"玄真子迎上來，仔細打量兩人，"狀態如何？"
"還行。"白爍勉強笑了笑，瞞了太的痛。從踏窟開始，玄月的記憶碎片就不斷湧現，像是水拍打著的意識堤壩。
梵越看了一眼，顯然不信的說辭，但沒有拆穿："掌門，星魂之力還是無法主喚醒。"
"無妨，儀式中自然會顯現。"玄真子安道，轉向白爍，"月魂玉帶了嗎？"
白爍取出玉佩，它在接近玄天鏡後芒更盛，甚至微微震起來，像是久別重逢的喜悅。
"好。"玄真子點頭，"現在老朽說明儀式步驟。首先，你們要站在祭壇兩側，分別向玄天鏡輸月魄與星魂之力。當鏡面出現反應時，白爍將月魂玉在鏡上，同時梵越誦讀這段咒文。"
他遞給梵越一張古老的皮紙，上面寫著晦難懂的文字。
"記住，無論看到什麼，聽到什麼，都不要中斷靈力輸送。"玄真子嚴肅地強調，"玄天鏡中封印的秘關乎整個修仙界的存亡，開啟過程絕不能有毫差錯。"
白爍和梵越鄭重地點頭。在玄真子的示意下，兩人走上祭壇，分別站在玄天鏡的兩側。近距離觀察，鏡面出奇地平靜，連一漣漪都沒有，彷彿時間在其表面凝固。
"開始。"玄真子退後幾步，與幾位長老一起結陣護法。
白爍深吸一口氣，將手掌懸在鏡面上方，嘗試調的月魄之力。起初只是一微弱的涼意，但隨著集中神，那力量越來越強，最終化作一道銀流注鏡中。
與此同時，梵越也開始了。他閉目凝神，一手按在口的藍晶上，一手對準玄天鏡。起初沒有任何反應，但漸漸地，一點深藍的星在他指尖凝聚，慢慢延到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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