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兩個字他刻意放慢了語速，眼睛盯著俞小舟的反應。俞小舟勉強維持著鎮定，點點頭就快步走開了，心跳如擂鼓。
校門口，劉星和夏雪正在等。看到他們，俞小舟繃的神經才稍微放鬆下來。
"怎麼了？臉這麼白？"劉星關切地問。
"沒什麼，就是有點累。"俞小舟勉強笑笑，決定暫時不提張老師的事。
回家的路上，劉星滔滔不絕地覆盤著辯論賽的彩瞬間，夏雪偶爾話糾正他的誇張描述。俞小舟走在兩人中間，聽著他們鬥，剛才的不安漸漸消散。
劉梅果然準備了一大桌火鍋食材，夏東海也提前下班回家，餐桌上擺著一個巧克力蛋糕，上面用果醬寫著"辯論雙雄"。
"哇！媽你也太誇張了吧！"劉星大。
"去去去，洗手去！"劉梅拍開劉星向片的爪子，轉頭對俞小舟和夏雪笑道，"你們兩個今天都辛苦了，阿姨特意準備了鴛鴦鍋，辣的清湯的都有。"
夏東海推了推眼鏡，溫和地說："聽李老師說，你們兩個的表現讓所有評委都印象深刻。不管輸贏，能展現出自己的水平就是功。"
火鍋熱氣騰騰，餐桌上歡聲笑語。劉星搶片搶得最兇，夏雨則專注於把各種食材堆"火山"；夏雪吃相優雅，但也沒吃；劉梅不停地給大家夾菜，夏東海則負責調節辣鍋和清湯鍋的火候。
俞小舟被這種溫暖的氛圍包圍著，幾乎忘記了剛才的不愉快。直到劉星在桌下踢了一腳，衝使了個眼，才注意到夏雪正在看。
"怎麼了？"俞小舟問。
夏雪猶豫了一下，夾起一片牛放到碗裡："多吃點，你太瘦了。"
這個小小的舉讓餐桌上一瞬間安靜下來。劉梅和夏東海換了一個驚喜的眼神，劉星則誇張地捂住口："天啊，我姐居然會給人夾菜！世界要末日了嗎？"
"吃你的飯！"夏雪瞪了他一眼，耳卻微微發紅。
俞小舟心裡一暖，輕聲道謝。突然意識到，夏雪冰冷的外表下，其實藏著一顆溫暖的心，只是不善於表達而已。
飯後，夏雪出人意料地主邀請俞小舟去房間看辯論賽資料。劉星衝俞小舟眉弄眼，被夏雪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夏雪的房間整潔得不像一個十幾歲孩的住所，每樣東西都擺放得井井有條。牆上著幾張科學海報，書架上整齊排列著各類書籍，從文學名著到科普讀應有盡有。
"你的房間真整潔。"俞小舟由衷讚歎。
夏雪輕輕關上門："劉星的房間像被炸彈炸過一樣，我不了那種混。"走到書桌前，拿出一摞資料，"這些是我準備辯論時用的參考資料，可能對你有用。"
俞小舟接過資料，驚訝地發現每一頁都有詳細的批註，有些地方還著便利補充最新資料。這種認真程度遠超的想象。
"你...為什麼要給我看這些？"俞小舟忍不住問。
夏雪坐在床邊，沉默了一會兒："我查過你轉學前的績記錄。"
俞小舟心頭一："然後呢？"
"你在原來的學校績中等，尤其是數學，最好的一次也只排到班級二十名。"夏雪直視著的眼睛，"但轉學過來後，你突然變了數學尖子生，英語水平也提高了很多。這不正常。"
俞小舟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角。沒想到夏雪會去調查"原來的俞小舟"的績。
"我...我暑假很用功..."
"兩週前的那次隨堂測驗，"夏雪繼續說，彷彿沒聽到的解釋，"最後一道題你用了一種課本上沒教過的方法。我查過，那是大學高等數學裡的簡化公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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