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必須在乎!"顧維鈞突然提高聲音,"顧家不是普通人家,每一步都關係家族存亡!"他低聲音,"尤其是現在,軍統盯上了薛醫生。"
薛寧心頭一跳——果然,顧家知道軍統的調查。
"父親,薛寧有戰功在,他們不敢怎樣。"顧清明說。
"稚!"顧維鈞冷笑,"戴笠的手段你不知道?薛醫生的醫太'特殊'了,特殊到讓人起疑。再加上對戰局的某些...預判。"
薛寧背後滲出冷汗——軍統果然注意到了的"未卜先知"。
"那您的建議是?"輕聲問。
顧維鈞沉思片刻:"第一,減公開活;第二,不要再對軍事行發表任何預測;第三..."他意味深長地看了兩人一眼,"儘快完婚。已婚份對薛醫生是一種保護。"
完婚?薛寧差點打翻茶杯。和顧清明雖然日深,但從未討論過婚期,更別說隨時可能回到現代的特殊況...
"我正有此意。"顧清明卻立即回應,"等第二次會戰結束,我們就辦婚禮。"
顧維鈞點點頭,起準備離開:"薛醫生,犬子就拜託你了。他從小倔強,認定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走到門口,又回頭道,"對了,你父親的事...我很憾。他是個英雄。"
薛寧一怔,隨即明白他指的是顧清明為編造的"薛濟民之"的份。顧維鈞顯然調查過這個背景,並接了這個說法。
顧維鈞離開後,薛寧長舒一口氣,幾乎癱在椅子上。顧清明坐到邊,輕輕握住的手:"沒事了。父親這關算過了。"
"你父親...知道多?"
"足夠多,但不夠多。"顧清明意味深長地說,"他知道你不是薛濟民的親生兒,但不知道你來自未來。他接你可能有'特殊背景',只要不危害國家和家族。"
薛寧苦笑:"軍統那邊呢?"
"更麻煩。"顧清明眉頭鎖,"他們懷疑你是共諜或日諜,因為你的'預判'能力。不過有父親和薛長的庇護,暫時安全。"
薛寧向窗外,夕將長沙城染。突然到一種深深的疲憊——無論救了多人,無論多麼融這個時代,始終是個異類,一個被懷疑的件。
"清明..."猶豫著開口,"如果...我是說如果,有一天我突然消失了,你會..."
顧清明猛地收手指:"你要回去?"
"不!我是說...我不知道怎麼來的,也不知道會不會突然回去。"薛寧艱難地解釋,"就像做了一場夢..."
"那就在夢裡相。"顧清明打斷,眼神堅定得令人心碎,"無論多久。"
薛寧的眼眶溼潤了。這個固執的男人,明知可能隨時消失,卻依然義無反顧。
回到醫院,薛寧發現胡湘湘已經搬回了和胡湘君臨時居住的小屋。戰後,平安巷正在重建,胡家姐妹暫時住在醫院附近的民宅裡。
"薛姐姐!"胡湘湘氣好了很多,正坐在床邊整理一堆繃帶,"看,我幫護士站疊的!"
薛寧笑著的頭:"別太勞累,傷口還沒完全癒合。"
"早沒事啦!"胡湘湘蹦跳兩下證明自己,"對了,方大哥說下週帶我去聽戲,你幫我看看穿哪件服好?"
看著胡湘湘興沖沖地展示幾件舊旗袍,薛寧口發。這個天真爛漫的孩,不知道命運對和方副安排了什麼。薛寧多想警告他們,但干預歷史的後果可能更糟...
"薛姐姐?你怎麼哭了?"胡湘湘驚訝地發現薛寧眼角的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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