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月韻
玉佩投影的地圖指引清歌和碧瑤向北行進。隨著距離玄月山莊越來越近,清歌的太玄清靈力變得越發活躍,手腕上的契印記不時泛起微。
"再有半日路程就到了。"碧瑤站在一高坡上遠眺,"前面就是'迷魂林',據說進去的人很容易迷失方向。"
清歌順著的目去,前方是一片霧氣繚繞的林,樹木高聳雲,枝葉錯形天然屏障。即使在正午下,林中也顯得幽深昏暗。
"地圖顯示玄月山莊就在林子後面。"清歌取出玉佩,注一靈力,地圖虛影再次浮現,"但為什麼民間傳說中幾乎沒有這個山莊的記載?"
碧瑤輕笑:"你忘了月姬最擅長什麼?幻和結界。我敢打賭,普通人本看不見那座山莊。"
兩人踏迷魂林,霧氣立刻圍攏過來,能見度不足十步。奇怪的是,霧氣中似乎摻雜著某種干擾知的質,連築基期的神識都被制在極小的範圍。
"跟我。"碧瑤取出一綠帶,一端系在自己手腕上,另一端遞給清歌,"這'縛靈'能防止我們走散。"
清歌剛繫好帶,四周的霧氣突然劇烈翻湧,形一個漩渦。無數模糊的人影在霧中若若現,有的在廝殺,有的在哭泣,還有一對相擁的人——男子著青雲門服飾,子一襲綠,手持玉笛。
"青葉和月姬的記憶碎片..."碧瑤低聲道,"這片林子被施了法,會顯現闖者想看的畫面。別被迷!"
清歌強迫自己移開目,卻聽到一個悉的聲音在呼喚的名字。那聲音...分明是現代世界的母親!
"清歌,回家吧..."
霧氣中浮現出一個溫婉子的影,穿著清歌悉的居家服,手中捧著一盞發的燈籠。這幻象如此真實,連母親眼角的細紋和手上的戒指都一模一樣。
"娘..."清歌不自覺地向前一步,卻被碧瑤猛地拉回。
"那是幻象!"碧瑤厲聲道,"你想迷失在這裡嗎?"
清歌咬破舌尖,用疼痛讓自己清醒。幻象中的"母親"出悲傷的表,緩緩消散。但就在消失的瞬間,清歌分明看到手腕上有一個月牙形印記——與自己的一模一樣!
"你看到了嗎?"清歌急切地問,"手上也有契印記!"
碧瑤皺眉:"我只看到一團模糊的。契者之間能看到彼此才能見的幻象...這林子比想象的更詭異。加快速度!"
兩人加快腳步,奇怪的是,林子似乎沒有盡頭。走了約莫一個時辰,周圍的景開始重複出現——那棵分叉的古松,那塊形如臥虎的巨石,已經第三次經過了。
"我們在繞圈子。"清歌停下腳步,"尋常方法恐怕出不去。"
碧瑤思索片刻,眼睛一亮:"契!既然這林子會顯現我們想看的畫面,不如反過來利用這一點。"
拉起清歌的手,兩人契印記相。頓時,一奇異的力量在兩人之間流轉,藍綠織的芒驅散了部分霧氣。
"想著玄月山莊,"碧瑤指導道,"用你的靈特應月姬留的氣息。"
清歌閉目凝神,全力運轉《太玄清功》。玄靈在月華之力的激發下,對同源力量格外敏。漸漸地,知到一微弱的牽引——來自東北方向。
"這邊!"
隨著們靠近應源頭,霧氣越來越淡。終於,眼前豁然開朗,一片開闊地出現在林間。中央是一座古樸的山莊,白牆黑瓦,飛簷翹角,大門上懸掛著一塊匾額,上書"玄月"二字。
山莊周圍籠罩著一層明結界,在下泛著七彩暈。更神奇的是,結界的景象與外界截然不同——院桃花盛開,而此刻分明是深秋;僕從模樣的影在廊間穿梭,卻聽不到任何聲音,彷彿在看一場啞劇。
"時間結界..."碧瑤驚歎,"月姬竟能將山莊從時間流中割裂出來,保持三百年前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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