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玫瑰泣著,"我後天就走了...他不能就這樣恨著我離開..."
那晚,師蕊留宿黃家。深夜,輾轉難眠,決定去廚房倒杯水。經過書房時,發現門出燈。
輕輕推開門,黃振華坐在書桌前,面前放著一瓶幾乎見底的威士忌。聽到聲響,他抬起頭,眼中滿是。
"師蕊..."他的聲音沙啞,"抱歉讓你看到這一幕。"
師蕊走近,心疼地發現他面前的菸灰缸裡堆滿了菸。從未見過這樣的黃振華——脆弱、憤怒、失控。
"會回來的。"師蕊輕聲說,明知這是謊言。原著中玫瑰隨溥家明赴后,直到溥去世才回港。
"你不明白,"黃振華灌了一口酒,"我答應過母親照顧。而現在...要帶著我的侄或侄子,跟一個隨時可能死掉的男人遠走他鄉!"
師蕊的瞬間凝固:"什麼?"
"溥家明,"黃振華冷笑,"我調查得很徹底。他患有先天心臟病,醫生說他活不過四十歲。現在三十五了,隨時可能..."
師蕊雙發,不得不扶住桌沿。原著中溥家明確實因病早逝,但沒想到病這麼嚴重。而黃振華竟然已經查到了這一點!
"玫瑰知道嗎?"抖著問。
"知道。"黃振華痛苦地閉上眼睛,"說不在乎,說哪怕只有一天也值得。"他猛地砸了下桌子,"這算什麼理智的決定?"
師蕊無言以對。玫瑰的選擇確實瘋狂,卻又如此符合的格——為不顧一切。而黃振華的憤怒也有可原,他一直在努力保護妹妹免傷害。
"也許..."師蕊猶豫了一下,"也許本就是不理智的。"
黃振華抬頭看,眼神銳利:"連你也這麼說?我以為你更理。"
"理與並不衝突。"師蕊鼓起勇氣坐在他邊,"玫瑰知道風險仍選擇這條路,不正說明的是清醒的嗎?"
黃振華盯著看了良久,突然問:"師蕊,你到底是誰?"
這個問題如同一盆冷水澆下。師蕊的心跳加速:"什麼意思?"
"你出現得突然,瞭解得太多,預見得太過準確..."黃振華的聲音帶著酒意卻異常清醒,"有時候我覺得你好像...早就知道一切會發生。"
這正是坦白的最佳時機。師蕊深吸一口氣:"如果我告訴你真相,你會相信嗎?"
"試試看。"
"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師蕊艱難地開口,"在我的世界,玫瑰、你、溥家明...都是一個《玫瑰的故事》的小說中的人。我是一名編輯,在加班時莫名其妙穿越到了這個世界..."
越說聲音越小,因為黃振華的表從疑變了憐憫。
"你編這些...是為了安我?"他苦笑,"不必如此。我沒事,只是...需要時間接。"
"不是編的!"師蕊急切地說,"我知道玫瑰會為溥家明生個兒,知道他不久後會去世,知道玫瑰會..."
"夠了!"黃振華猛地站起來,"我不知道你從哪裡聽說溥家明的病,但拿這個編故事太過分了!"
師蕊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策——未來事件只會讓一切聽起來更像心設計的謊言。
"對不起..."低下頭,"我只是想幫你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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