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個月就是校園文化節了,我們音樂社一定要拿出點不一樣的東西!"李子維站在排練室的椅子上宣佈,像一位準備出征的將軍。
書瑤咬著鉛筆頭,看著手中李子維寫的樂譜。三週過去,已經完全融了這個臨時樂隊——如果三個人的即興組合能稱得上樂隊的話。每天放學後的排練了最期待的時,彷彿只有在這間充滿樂劃痕和塗的教室裡,才能暫時忘記自己是個時空穿越者。
"子維,這段過渡太突兀了。"書瑤用鉛筆在樂譜上畫了個圈,"如果加一個降B調的小節作為緩衝會更好。"
李子維從椅子上跳下來,湊到邊,洗髮水的清香混合著的氣息撲面而來。"降B調?"他皺眉思考了片刻,突然眼睛一亮,"對啊!這樣就能自然過渡到副歌了!書瑤姐,你真是個天才!"
"確實很有音樂天賦。"莫俊傑除錯著貝斯弦,微笑道,"尤其是對和絃的理解,本不像業餘好者。"
書瑤心頭一。忘了掩飾自己從現代音樂課程中學來的專業知識。自從那次磁帶事件後,變得更加謹慎,但音樂總能讓放鬆警惕。
"可能...是車禍後突然開竅了吧。"半開玩笑地說,試圖轉移話題,"對了,文化節我們確定要表演這首原創嗎?"
"當然!《南夏天的秘》可是我們的心之作!"李子維一把抓起吉他,"再來一遍,這次加上書瑤姐說的降B調過渡!"
音樂響起,書瑤閉上眼睛,讓旋律帶著遠離煩惱。這首歌經過多次修改已經胎換骨,從一首簡單的校園歌變了充滿時空錯的作品。負責鍵盤和和聲,李子維主唱兼吉他,莫俊傑彈貝斯。雖然缺鼓手,但電子琴的節奏功能彌補了這個缺憾。
排練結束時,夕將教室染金。黃雨萱(陳韻如)推門而,手裡拿著四盒草莓牛。
"我就知道你們還在這裡。"笑著分發飲料,"練得怎麼樣?"
"超棒!"李子維接過牛,一口氣喝了半盒,"有了書瑤姐的加,我們這次文化節絕對能拿第一!"
書瑤注意到黃雨萱的目在提到"文化節"時閃爍了一下。據原劇節,文化節應該是黃雨萱第一次意識到自己穿越到過去的關鍵節點。但現在時間線似乎已經發生了變化——黃雨萱顯然早就知道自己的份了。
"韻如,你最近...還好嗎?"書瑤試探地問。
"啊?很好啊。"黃雨萱的回答太快,帶著不自然的輕快,"為什麼這麼問?"
"沒什麼,只是覺得你最近...不太一樣。"
黃雨萱的明顯僵了一瞬,隨即笑道:"人總會變的嘛。對了,你們不?我知道學校後面新開了家很好吃的紅豆餅..."
話題被功轉移,但書瑤心中的疑慮更深了。決定跟蹤調查這個"陳韻如"。
機會在第二天午休時出現。書瑤藉口去圖書館,實則悄悄尾隨黃雨萱來到學校後花園的僻靜角落。躲在一棵大樹後,看著黃雨萱從書包裡掏出一本筆記本,快速寫著什麼。
突然,黃雨萱抬起頭,警覺地環顧四周。書瑤屏住呼吸,一不。確認無人後,黃雨萱輕聲說了句什麼,然後翻開筆記本念道:"2019年10月12日,天氣預報說臺北會有雷陣雨,王詮勝的飛機..."
書瑤瞪大了眼睛。這絕對是黃雨萱!在記錄未來會發生的事!
就在這時,一隻麻雀突然從枝頭飛起,發出撲稜稜的聲響。黃雨萱猛地合上筆記本,厲聲喝道:"誰在那裡?"
書瑤知道躲不過去了,乾脆裝作剛到的樣子走出來:"韻如?原來你在這兒。林老師找你呢。"
"書瑤姐..."黃雨萱的表從警惕變為慌,迅速將筆記本塞回書包,"你...什麼時候來的?"
"剛到啊。"書瑤故作輕鬆,"怎麼了?神神秘秘的。"
"沒什麼,只是...寫日記而已。"黃雨萱勉強笑了笑,但眼神閃爍,"走吧,去找林老師。"
回教學樓的路上,書瑤確信了兩件事:第一,這個"陳韻如"確實是來自未來的黃雨萱;第二,似乎在刻意記錄和比對時間線。這與原劇的走向已經不同——在劇中,黃雨萱一開始並不知道自己穿越了,而是逐漸意識到不對勁的。
這種變化是因為自己的出現嗎?書瑤想起理學中的"蝴蝶效應"——一隻蝴蝶扇翅膀可能引起遠方的風暴。這隻來自未來的"蝴蝶",是否已經擾了原本的時間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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