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過分覬覦》第684章 新白娘子傳奇4完(1)

作者:富貴家鴨·8個月前

《青燈引·四》

杭州的臘月總帶著甜津津的冷。林疏站在醫館門口手,看小青踮著腳往屋簷下掛紅燈籠,髮間的珍珠被風吹得晃呀晃——那是去年生辰時,白素貞用西湖珍珠串的。白素貞在灶間熬枇杷膏,藥香混著紅糖味飄出來,許仙抱著賬本從藥鋪過來,眉梢沾著雪:"今年藥材進價漲了三,可仕林的束脩錢......"

"阿爹!"仕林舉著個紅紙包從裡屋跑出來,發頂的虎頭帽歪了半寸,"王阿婆給的糖瓜,說比去年的甜!"他撲進許仙懷裡,糖瓜的甜香裹著孩子的氣息,燻得許仙眼角的細紋都了。

"慢些吃。"白素貞端著青瓷碗出來,碗裡浮著兩個酒釀圓子,"當心粘了牙,晚上還要給你阿孃磨墨寫春聯呢。"瞥了眼林疏,笑著補了句,"阿疏姐姐也來幫忙?去年你寫的'福'字,被隔壁張大爺要走在堂屋了。"

林疏應了聲,接過白素貞手裡的藥杵。臘月裡醫館最是熱鬧,治凍瘡的、祛寒的、調理脾胃的,跟著白素貞學了十年,早把《傷寒雜病論》翻得捲了邊。可此刻看白素貞挽袖子的模樣——腕間的銀鏈垂著珍珠,在灶火下泛著溫潤的,哪裡還有半分當年蛇妖的影子?

"阿疏姐姐你看!"仕林舉著糖瓜跑到院角的老梅樹前,"我把糖瓜掛在枝椏上,等過年時,梅花開得正好,糖瓜也甜得亮!"他踮腳掛糖瓜時,虎頭帽徹底到後腦勺,溜溜的額頭。白素貞笑著追過去,指尖點了點他的鼻尖:"小饞貓,當心被貓叼了去。"

許仙站在階前看們鬧,忽然從懷裡出個紅布包。開啟來,是對翡翠鐲子,水頭足得能映出人影:"這是前日在蘇州收的,我想著...等開春帶你和小青去西湖邊踏青,你戴著最合適。"他轉頭對白素貞笑,眼角的細紋裡全是溫,"當年在斷橋借傘,我就想著,若能娶到你,定要讓你戴最好看的鐲子。"

白素貞的手在鐲子上輕輕過,眼尾泛起薄紅:"那年在清波門,你揹著發燒的阿疏回來,藥箱裡的薄荷糖撒了一路。我蹲在地上撿,你倒說'白姑娘別急,這些糖甜,撿起來還能吃'。"抬頭看他,"那時我便知,這人是要把往後所有的甜,都捧到我面前。"

林疏著這對夫妻,忽然想起穿越前整理的《白蛇傳》手稿。原劇中他們的轟轟烈烈,可此刻的溫馨,比任何法人。出手機,對著梅樹上的糖瓜按了張照——糖瓜在雪地裡閃著琥珀,白素貞的笑聲撞碎了落在髮間的雪。

"阿疏姐姐發什麼呆?"小青舉著副新寫的春聯跑過來,"我和仕林寫的,你看看!"上聯是"醫館春暖人常聚",下聯是"西湖月滿歲長安",橫批"煙火長歡"。字跡歪歪扭扭,倒比去年進步不

"好。"林疏把春聯接過來,"等會幫你在門口。"轉頭對許仙說,"你去年寫的'但得眾生皆無病',今年該換副更暖的。"

"換副'人間至味是清歡'如何?"許仙著下,"前日在書齋看見這句,倒合了我們現在的生活。"

白素貞盛了碗枇杷膏端過來:"阿疏嚐嚐,今年加了桂花。"坐在林疏邊,著院外的雪,"你總說我們的日子像首詩,可我覺得,詩裡該有糖瓜的甜,有藥香的暖,有孩子的笑——"頓了頓,"有你。"

林疏的鼻子突然發酸。十年前穿越而來,原以為要改寫悲劇,卻不想自己早已了這故事裡最珍貴的註腳。舉起手機,給螢幕裡的自己發了條訊息:"你看,我們過得多好。"

漸濃時,醫館的門楣上掛起了紅燈籠。小青舉著糖瓜跑出去找王阿婆,仕林趴在窗臺上看雪,白素貞在灶間煮酒釀,許仙拿著春聯站在階前等。林疏站在中間,看熱氣從灶間騰起,模糊了所有人的眉眼。

手機在兜裡震,是穿越前閨發來的訊息:"新寫的論文獲獎了,你在哪?"林疏笑了笑,回覆:"在人間。"

雪落得更了。遠傳來打更聲:"臘月廿三,祭灶王爺——"白素貞端著酒釀出來,碗裡浮著顆剝好的荔枝:"阿疏,喝碗暖暖子。"

林疏接過碗,看熱氣在眼前氤氳一片霧。忽然明白,所謂穿越,不過是命運給的禮——讓親眼見證,那些被寫進書裡的傳說,如何在煙火裡生、發芽,長最溫暖的模樣。

"明年今日,後年今日,年年今日。"輕聲說,"我們都要這樣。"

白素貞笑著點頭,腕間的銀鏈在雪下閃著細碎的。許仙把春聯好,回頭喊:"阿疏,來吃湯圓!"仕林舉著糖瓜從外面衝進來,鼻尖凍得通紅:"阿孃,王阿婆說今年的糖瓜是親手熬的!"

簷角的銅鈴被風吹響,叮咚聲混著孩子們的笑聲,混著藥罐的咕嘟聲,混著人間最平凡的幸福,在雪夜裡漫開,漫向更遠的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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