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晚!"
蕭承煜猛地將拽進懷裡,自己後背卻被火星燙出幾個紅點。林晚抬頭,正撞進他繃的眼底,心跳如擂鼓。
"沒事。"輕聲道,出懷裡的玉牌,"原來這才是夫人真正的。"
火被撲滅時,天已矇矇亮。林晚站在廢墟前,看著焦黑的房梁下出半截青磚——那是原主母親當年親手鋪的,磚裡還嵌著半枚銅錢。
"二姑娘,"春桃突然指著瓦礫堆,"您看這是什麼?"
林晚走過去,從灰燼裡撿出個燒焦的布包。開啟層層包裹的布,裡面出半截泛黃的絹帛,上面畫著幅星圖,星圖中央寫著"雙世"二字。
"雙世......"喃喃重複,腕間的紅繩突然劇烈發燙,金順著絹帛上的星圖遊走,最後匯聚在"雙世"二字上。
"阿晚!"蕭承煜的聲音從後傳來,"快鬆手!"
林晚回頭,見他臉煞白,目死死盯著手中的絹帛。這才發現,絹帛上的金正順著的手臂往上爬,在腕間形個金的咒印。
"這是......"驚慌地想扯斷紅繩,卻像被火燙了似的回手。
"別!"蕭承煜抓住的手腕,將自己的玉扳指按在咒印上。玉扳指發出清鳴,金漸漸消退,卻在兩人握的手間留下道淡金的印記。
"這是......"林晚著他,心跳如雷。
蕭承煜鬆開手,結了:"三年前雪夜,你給我止時,我見過這咒印。"他指腹挲著自己手腕上的印記,"當時你說,這是你娘教你的'鎮魂咒',能保人平安。"
林晚的記憶如水翻湧——原主的母親,原是江湖上有名的"醫仙",因與鎮北侯相,被家族視為背叛,最後慘死在滅門之夜。臨終前,將這"鎮魂咒"傳給兒,說若有朝一日遇到戴玄鐵虎符的人,便將咒印渡給他,可保兩世平安。
"原來......"輕聲道,"你就是我娘說的那個人。"
蕭承煜握的手:"我娘臨終前也說過,會有個戴紅繩的姑娘來救我,腕間有金的咒印。"
晨風吹過,捲起地上的灰燼。林晚著眼前人,忽然明白為何第一次見面時,他看的眼神那樣悉;為何那枚玉佩,會與的紅繩有說不出的契合。
"所以,"輕聲問,"我穿越到這裡,是因為......"
"因為兩世的羈絆。"蕭承煜從懷裡掏出個檀木盒,"這是我讓人查到的。三年前雪夜,你救我時,被人暗箭中,那支箭上塗了'忘川散',會讓人忘記前塵往事。而我......"他指腹過腕間的印記,"我娘用將你的記憶封在紅繩裡,說等你再次遇到我,咒印覺醒,記憶便會回來。"
林晚出腕間的紅繩,金已斂去,只餘普通的紅線。突然想起現代手室裡的那一幕——監護儀的蜂鳴聲,患者的,還有那陣讓穿越的天旋地轉。
"所以,"抬頭看他,"我現在該怎麼做?"
蕭承煜將檀木盒開啟,裡面是本泛黃的《千金方》,扉頁上題著"林氏醫譜"四個字。"先做好眼前的事。"他指腹劃過書頁,"你孃的醫書裡,記載著'雙世咒'的解法,還有......"
他頓了頓,目變得深邃:"還有,如何解開你我兩世的因果。"
遠傳來晨鐘,林晚著他眼底的堅定,忽然覺得,無論前世今生,此刻都是最好的開始。將《千金方》收進袖中,輕聲道:"那我們,就從治好麗妃娘娘開始?"
蕭承煜笑了,手替理了理被風吹的髮:"好。不過在此之前......"他俯在耳邊,"林二姑娘,該請我喝杯茶了吧?畢竟,某人的紅繩,可是欠了我三年的謝禮。"
林晚的耳尖瞬間泛紅,卻還是直了腰板:"世子爺想喝茶,侯府的碧螺春管夠。"
晨裡,兩人的影子重疊在一起,像兩株並肩生長的樹。而那本《千金方》裡,夾著的半張星圖,正靜靜等待著,揭開更多關於"雙世"的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