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著酸脹的眼睛,電腦螢幕的藍在深夜的辦公室裡格外刺眼。《極限挑戰》第六季的最後一期正在播放,男人幫員們互相調侃的聲音是我加班到凌晨三點的唯一藉。
"這環節也太老套了吧,觀眾都能猜到下一步了。"我對著螢幕吐槽,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桌面。作為這個節目的死忠,從第一季追到現在,我閉著眼睛都能背出臺本套路。
手機震了一下,是主管發來的訊息:"方案明天九點前必須,客戶等著要。"
我長嘆一口氣,看了眼時間——凌晨3:17。認命地儲存了影片,我手去拔充電,卻因為睏倦而手到了水杯。
"糟——"
水灑在線板上的瞬間,我覺到一強烈的電流從指尖竄遍全。劇痛中,我彷彿聽到有人驚呼,眼前閃過刺眼的白,接著便失去了意識。
"新員?你還好嗎?"
一個悉得不能再悉的聲音將我拉回現實。我猛地睜開眼,黃磊那張帶著關切的臉近在咫尺,他標誌的酒窩清晰可見。
我下意識後退一步,這才發現自己站在一個寬敞的倉庫裡,周圍架滿了攝像機和燈裝置。更讓我震驚的是,除了黃磊,張藝興、王迅、雷佳音等人就站在幾步之外,全都穿著《極限挑戰》標誌的隊服。
"我這是在做夢?"我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看來我們的素人嘉賓太張了。"黃磊笑著對鏡頭說,然後轉向我,"別擔心,就是個小遊戲,不會太難為你。"
素人嘉賓?遊戲?
我的大腦飛速運轉。剛才我還在辦公室,現在卻站在《極限挑戰》的錄製現場?而且他們似乎把我當了節目組安排的素人嘉賓?
"各位注意,第一個遊戲是'極限問答',問題都與前幾季節目有關。"導演的聲音從場邊傳來,"答對加分,答錯要接懲罰。"
我這才注意到自己前也彆著麥克風,背後著名牌——上面赫然寫著我的名字:曉晴。
張藝興走到我邊,友好地拍了拍我的肩:"第一次上節目都這樣,放輕鬆。跟著我們就好。"
他的手掌溫度過料傳來,真實得不像幻覺。我低頭看著自己的裝束——和男人幫同款的紅隊服,腰間別著任務卡袋。這一切都在告訴我:我,曉晴,一個普通上班族,穿越進了《極限挑戰》的世界,還被當了節目嘉賓。
"第一題,"導演的聲音再次響起,"在第三季第二期,孫紅雷走張藝興的箱子後,張藝興說了什麼經典臺詞?"
其他員還在思考,我的卻比大腦更快:"人與人之間應該多一點信任。"
全場瞬間安靜,所有目都集中在我上。
"完全正確!"導演驚訝地宣佈,"曉晴加一分!"
"哇,新人是我們的超級啊!"黃磊笑著鼓掌。
張藝興投來好奇的目:"連這個都記得?我自己都快忘了。"
我勉強扯出一個笑容,心跳如雷。作為追了六季的死忠,這種問題對我來說簡直是小兒科。但問題是——我現在真的在節目裡,和偶像們同臺競技?
接下來的幾個問題,我幾乎都是秒答。第五季第三期黃磊解開的碼?"極限挑戰這就是命"。第四季第一期王迅完高空任務時喊了什麼?"我恐高但我更挑戰"。
"這太不可思議了,"雷佳音瞪大眼睛,"比我們記得還清楚!"
導演組那邊傳來竊竊私語,我看到幾個工作人員頭接耳,不時看向我。張藝興的目則一直停留在我上,帶著探究和興趣。
"最後一個問題,"導演似乎決定加大難度,"第二季海南特輯,我們藏了一個從未播出的彩蛋環節,誰能說出那個環節的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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