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酸脹的眼睛,電腦螢幕的藍在昏暗的辦公室裡格外刺眼。凌晨兩點,公司大樓安靜得可怕,只剩下我這盞孤燈。
"再看一集就回家。"我小聲對自己說,點開了《惡之花》最後一集的播放鍵。
劇中,都賢收那張稜角分明的臉上寫滿痛苦與掙扎。這個被命運捉弄的男人,一生都活在父親的影下。我忍不住手螢幕,彷彿這樣就能平他眉間的褶皺。
"如果能改變你的命運就好了......"
眼皮越來越沉,韓語對白漸漸變模糊的背景音。我的意識開始飄遠,像是陷的雲層中不斷下墜。
"小姐?小姐!你還好嗎?"
一個陌生的男聲將我猛地拉回現實。不是韓劇裡的聲音,而是真真切切在耳邊響起的韓語。我困地睜開眼,刺目的讓我立刻又閉上了。
這不是我的辦公室。
我正坐在一條陌生街道的路邊,周圍是熙熙攘攘的行流,耳邊全是嘰嘰喳喳的韓語。我低頭看自己,穿著簡單的T恤和牛仔,邊放著一個陌生的雙肩包。
"什麼況......"我喃喃自語,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在發抖。
"你能聽懂我說話嗎?"那個男聲再次響起,這次換了磕磕絆絆的英語。
我抬頭,然後整個人僵住了。
站在我面前的男人——不,應該說是男孩,約莫二十歲出頭,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牛仔。他有著我無比悉的眉眼,只是比電視劇裡年輕許多,了幾分滄桑,多了幾分青。
都賢收。
活生生的都賢收。
我的大腦當場宕機。這不可能。要麼我還在做夢,要麼我瘋了。
"你...你是都賢收?"我用英語問道,聲音抖得不像話。
他明顯愣了一下,隨即出驚訝的表:"你認識我?"
我張了張,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我當然認識他,我剛剛還在看他的電視劇!但這話說出來,他肯定會覺得我神不正常。
"我...我..."我結結地說不出完整的句子,突然到一陣眩暈。飢、困和震驚一起襲來,我的視線開始模糊。
"小心!"他一把扶住我搖晃的,"你看起來況很糟。需要去醫院嗎?"
我搖搖頭,勉強站穩:"只是...有點。我迷路了,而且..."
而且我可能穿越到了韓劇世界裡,我在心裡補充道。
都賢收猶豫了一下,似乎在評估我是否值得信任。最終,他嘆了口氣:"我的住就在附近。如果你不介意簡陋的話,可以先休息一下。"
我點點頭,此刻我別無選擇。跟著都賢收穿過幾條街道,我注意到路邊的日曆顯示著2006年5月。比劇中時間線早了整整十四年!
都賢收的"住"實際上是一個狹小的單間,除了一張低矮的床墊、一個小桌子和一個簡易櫃外幾乎沒有其他傢俱。牆角堆滿了醫學書籍,牆上著幾張手繪的人解剖圖。
"醫學生?"我指著那些書問道。
他點點頭,從簡易小冰箱裡拿出一瓶水和幾個紫菜包飯:"不是什麼好東西,但能填飽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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