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白的房間裡,突然響起高頻的嗡鳴,刺目的紅警報燈旋轉起來,線變得銳利,彷彿實質的刀片,切割向那道裂隙和其中的晶片!
但所有的紅和嗡鳴在接到裂隙邊緣的扭曲地帶時,都像是被無形的力量吞噬、偏折,無法侵分毫!
那枚黑晶片依舊穩穩地懸浮著,彷彿周遭的一切混都與它無關。
林薇僵在原地,瞳孔因為極致的震驚而放大,看著這超出理解的一幕。系統……被侵了?被強行突破了?
是誰?
一個名字幾乎要口而出。
秋山深一!
只有他!只有那個男人,才擁有這種近乎恐怖的、顛覆規則的能力!也只有他,才會用這種暴直接到令人戰慄的方式,將東西送到面前!
那晶片是什麼?另一個陷阱?另一個“代價更高”的遊戲開端?
高頻嗡鳴和紅還在瘋狂閃爍,試圖碾碎那不該存在的裂隙,卻徒勞無功。
懸浮的黑晶片表面,忽然極細微地閃爍了一下。
一道冰冷的、完全陌生的、不帶任何緒的電子合音,直接穿了系統的警報,響徹在的腦海深——
【“想擺它嗎?”】
【“接‘稜鏡’。”】
話音落下的瞬間,那道撕裂空間的黑裂隙猛地收!像一隻驟然閉合的眼睛!
連同那枚懸浮的晶片一起,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彷彿從未出現過。
尖銳的警報聲和高頻嗡鳴戛然而止。
旋轉的紅燈熄滅。
純白的休息室恢復了令人窒息的寂靜和完整,只有空氣裡殘留的、一極細微的電子焦糊味,證明著剛才那驚心魄的幾秒並非幻覺。
林薇還保持著僵的姿勢,後背抵著冰冷的牆壁,心臟在腔裡瘋狂地跳,幾乎要撞碎肋骨。
系統的聲音恢復了之前的冰冷平穩,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滯?
【侵已清除。系統自檢中……未發現異常。請宿主安心休息。】
未發現異常?
林薇緩緩坐在地,手指冰冷地抖著。
那枚晶片……那兩句冰冷的問話……
“想擺它嗎?” “接‘稜鏡’。”
“它”……是指系統?還是指這必須不斷輸掉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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