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能量槍口死死抵住額頭,金屬的寒意穿皮,直抵骨髓。死亡的氣息像一條黏膩的蛇,纏繞上脖頸,緩緩收。
林薇全的都凍住了,瞳孔裡倒映著秋山深一那雙毫無波瀾、唯有深一狩獵得逞般幽的眼睛。周遭混戰的喧囂、能量破的巨響,全都褪了模糊遙遠的背景音。的世界只剩下額頭上那一點致命的冰冷,和眼前這個男人。
他微微偏著頭,審視著臉上每一驚駭的紋路,扣著扳機的手指下的力度極其緩慢,像是在這個過程。
“抓到你了。”他重複了一遍,聲音低沉,帶著一種近乎溫的殘忍,“小老鼠。”
積分榜上,那個剛剛艱難爬升的ID【E-07】,像一個小小的笑話,定格在那裡。
跑不掉了。
這一次,再也沒有莫名其妙的警報,沒有同歸於盡的瘋狂,沒有他刻意留下的曖昧箭頭。
只有絕對的武力制和冰冷的殺意。
林薇的心臟在窒息的恐懼中瘋狂搏,幾乎要炸開。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算計、所有的偽裝,在這一刻全都失去了意義。
就在以為自己下一秒就要被能量束貫穿頭顱的瞬間——
秋山深一抵著額頭的槍口,極其輕微地、幾不可察地,向右偏移了……一寸。
真的只有一寸。細微到彷彿是的錯覺,是瀕死前的幻覺。
但那致命的迫,確實偏離了最核心的要害。
接著——
咻!
一道熾白的能量束,幾乎是著的太過!灼熱的氣浪瞬間燙焦了鬢角的幾縷頭髮,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束擊中後一名正撲過來的、其他陣營的掠奪者!那人慘一聲,倒飛出去!
巨大的後坐力順著槍傳來,秋山深一握著槍的手腕穩如磐石,甚至沒有一抖。但他的卻藉著這力道,像是被輕微帶偏了重心,向著右側……自然而然地……轉了半步。
就這半步,恰好將他自己的右側,一個微小卻確實存在的空檔,暴在了林薇面前。
時間彷彿被拉得極其漫長。
林薇的瞳孔猛地收!
不是錯覺!
那偏移的一寸槍口!這刻意暴的半步空檔!
電石火間,那個在純白休息室裡,他劃過手心的、向右傾斜的箭頭符號(→),如同燒紅的烙鐵,猛地燙進的腦海!
→
不是指向!是閃避的方向!是他給留下的、唯一的、也是致命的生路!
他在讓向右躲!甚至不惜用自己的為製造掩護!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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