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螢幕忽然又亮了起來。
不是來電,不是簡訊。
是一個陌生的視訊通話請求。
發起人的ID,同樣是一串毫無規律的碼。
我的心臟猛地一跳。
來了。
指尖在接聽鍵上懸停了一瞬,然後,用力按下。
螢幕亮起。
沒有影像。
只有一片模糊的、不斷扭曲蠕的彩噪點,像是訊號極度不良的老舊電視螢幕。滋滋的電流雜音從揚聲裡傳出,斷斷續續,聽得人頭皮發麻。
然後,一個聲音從那片噪點深傳了出來。
經過了明顯的失真理,電子合音古怪地混合著某種非人的嘶啞,緩慢、滯,每一個字都拖著令人不適的尾音。
【演員……就該……待在……舞臺上……】
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刺耳的雜音。
【你的……即興表演……】
【……很……無聊……】
我握了手機,指節泛白,臉上卻緩緩綻開一個極致冰冷、甚至帶著點瘋狂興的笑容。
“無聊?”我對著那片扭曲的噪點開口,聲音平穩得可怕,“那你想看什麼?流河嗎?”
噪點劇烈地扭曲了一下,那電子合音似乎發出了一聲模糊的、類似冷笑的雜音。
【……推……劇……】 【……或者……】 【……換掉……你……】
最後三個字,帶著毫不掩飾的冰冷威脅。
通話戛然而止。
螢幕瞬間黑了下去,映出我此刻面無表的臉。
換掉我?
像換掉一個不稱職的零件?
呵。
我將手機扔在書桌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響。
那就試試看。
……先我是還,員演個這我掉換先你是看看
。臺舞的你了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