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上,那行碼組的文字猙獰地跳著,【第二幕:叛徒的盛宴】像一句惡毒的詛咒,狠狠烙進我的視網。
叛徒?誰是叛徒?
權時賢?那個剛剛還在警告我“遠不止我一個”,轉頭卻被發現與佈局者秘會面的權時賢?
荒謬如同冰水混合,劈頭蓋臉澆下來,瞬間凍結了每一思維神經。心臟在腔裡狂跳,不是恐懼,而是一種被巨大謊言和混徹底裹挾後的、近乎暴怒的冰冷。
私人手機的螢幕依舊被那圖示和文字佔據,所有功能似乎都被鎖定,無法作,無法退出。它像一塊散發著不祥氣息的墓碑,立在我的書桌上。
幾乎就在同時,書桌上的固定電話、部通訊、甚至我手腕上的智慧終端——所有電子裝置螢幕同時瘋狂閃爍起來!各種錯誤程式碼和碼雪花般滾過,發出刺耳的、高低頻混雜的滋滋電流噪音,如同垂死者的哀嚎,瞬間充斥了整個書房!
“嗡——!!!”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惡毒的劇痛再次狠狠鑿穿我的顱骨!這一次不再是單純的疼痛,更像是有無數雙看不見的手,暴地開我的頭蓋骨,將冰冷的、混的、屬於別人的記憶碎片生生塞進來!
……刺眼的鎂燈不停閃爍,臺下是黑的人群和瘋狂的尖。我(權時賢?)站在舞臺中央,握著麥克風,臉上是無可挑剔的、屬於頂級巨星的完笑容,但心底卻是一片冰冷的虛無和厭倦……
……昏暗的書房裡,一個背影(權時賢的背影!)站在巨大的顯示屏前,螢幕上流著無數複雜的資料和曲線。他手裡拿著一杯威士忌,聲音低沉地對後影裡的某人吩咐:“……收網咖,做得乾淨點。”……
……醫院的消毒水味道濃得刺鼻。病床上,殷泰熙臉蒼白地昏睡著。我(權時賢?)站在床邊,低頭看著,眼神里沒有擔憂,沒有意,只有一種極其複雜的、近乎評估的冷漠……
……“演員……就該待在舞臺上……”那個經過理的、非人的電子合音再次響起,帶著冰冷的嘲弄,“你的即興表演……很無聊……”
無數碎片化的畫面、聲音、資訊如同失控的洪水,沖垮堤壩,在我的腦海裡瘋狂衝撞、撕扯!屬於權時賢的記憶?系統的干擾?還是……別的什麼東西?!
“呃啊啊啊——!”
我再也無法維持站立,猛地向後踉蹌,脊背重重撞在冰冷的書架上!更多的書籍和裝飾品嘩啦啦地砸落下來!我雙手死死抱住頭顱,指甲幾乎要摳進頭皮,試圖阻止那幾乎要將靈魂都撕裂的痛苦和混!
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轉、扭曲!權時賢冰冷警告的臉,金炳道癲狂的眼神,螢幕上的文字,崔明煥諂的笑,那隻戴著限量款腕錶的手……所有畫面支離破碎,又瘋狂重組!
【叛徒的盛宴】!
誰是叛徒?!
是誰在背後縱?!
那扇“窗”到底是什麼?!
“會長ni會長ni您怎麼了?!”部通訊裡傳來安保主管驚恐萬分的呼,夾雜著劇烈的電流雜音。
我張著,卻發不出任何完整的聲音,只有破碎的、痛苦的息。冷汗瞬間浸了我的服,不控制地沿著書架坐下去,蜷在冰冷的地板上,周圍是散落一地的書籍和狼藉。
電子裝置的尖嘯和腦海裡的風暴還在持續,彷彿永無止境。
就在我的意識幾乎要被徹底撕碎、淹沒的那一刻——
“錚——”
一聲極其輕微、卻異常清晰的金屬聲,突兀地切這片混的噪音背景中。
聲音的來源……是那面巨大的落地窗。
我的瞳孔猛地一,掙扎著抬起頭,渙散的目艱難地聚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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