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赫爾曼收購案時,那準致命的一擊。想起平日裡那種高效冷酷的行事風格。
不是在開玩笑。手中一定掌握了更多。而且,真的敢用。
空氣彷彿凝固了。只有風聲在兩人之間呼嘯。
這是一場豪賭。將至關重要的專案給,無異於縱虎歸山。但拒絕,引發的後果可能更加難以預料。就像一顆埋藏在邊的炸彈,遙控卻握在自己手裡。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最終,鄭敏緩緩吐出一口氣,那氣息在寒冷的夜空中凝白霧。
“決策權,可以給你。但需要董事會報備。”他做出了讓步,但設定了限制,“乾,百分之十五。這是底線。”
樸世英靜靜地看了他幾秒,像是在評估這個還價的誠意。
然後,點了點頭。
“可以。”
沒有喜悅,沒有得意,只有易達後的平靜。
出手,依舊是擊掌的姿勢,如同上次在臺定下盟約時一樣。
鄭敏看著攤開的、在夜中顯得異常白皙的掌心,停頓了片刻,手,與相擊。
啪。
聲音比上一次,更沉,更重。
象徵著更深,也更危險的捆綁。
擊掌過後,樸世英收回手,轉走向臺門口。
“明天,我會讓律師準備好檔案。”
的聲音隨風傳來,冷靜得不帶一波瀾。
鄭敏獨自留在臺上,看著的背影消失在門。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剛剛與擊掌的手,然後緩緩握了拳。
指尖,冰涼。
他得到了一把更鋒利的刀,卻也親手將刀柄,遞到了最危險的人手中。
未來的路,是並肩開拓,還是……相互吞噬?
答案,似乎已經不再重要。
重要的是,遊戲已經升級。
而他和,都已是局中人,無可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