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極其瘋狂，幾乎等同於自殺的提議！以我現在的狀態，潛那個龍潭虎，還要在徐文祖的眼皮底下探索未知區域，獲取資訊……
但這也是我能想到的、唯一可能有足夠“價值”的抵押品。
對方沉默了。
這一次的沉默，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久。
久到我幾乎以為連線已經中斷。
終於，新的訊息跳出：
「任務風險等級：極高。」 「抵押品價值評估中……」 「評估完。價值：可抵扣一件‘B級’非致命控制工，或相應等級資訊。」 「是否確認抵押？」
B級？非致命控制工？
這遠遠達不到我的預期！一件非致命工，在徐文祖面前能有多大作用？
「不夠。」我回復，「我需要能造‘實質威脅’或提供‘絕對安全撤離’的方案。」
「提升方案等級，需追加抵押。」 「追加：任務過程中，無條件執行一次我方指令。指令容即時下達，不可拒絕。」
無條件執行一次指令？！
這比抵押未來資訊更加危險！指令容完全不可控，可能是任何事！
我的心臟在腔裡瘋狂跳，衝上頭頂。
答應，意味著將部分行主導權拱手讓人，可能落萬劫不復的境地。
不答應，我們可能連徐文祖下一次最普通的報復都抵擋不住。
我看著螢幕上那行冰冷的文字，彷彿能看到螢幕背後，那雙毫無、如同看待實驗品般的眼睛。
然後，我緩緩敲下：
「接。」
「抵押立。」 「方案生中……」 「方案已就緒。」 「品：‘影蛻’（Shadow Slough），一次學迷彩偽裝，持續時間：十五分鐘。使用後自降解。」 「資訊：‘考試院結構補充圖’（附後）。標註：四樓書房書架道口機關詳解，及下層空間部分結構推測。」 「指令：待發。」 「品及資訊將於十二小時投放至原座標。」 「祝你好運。」
螢幕暗了下去。
我癱坐在椅子上，後背已被冷汗徹底浸。左手掌心的疤痕因為剛才的張而作痛。
“影蛻”？學迷彩？結構圖？
“深淵集市”給出的“方案”，竟然不是直接的殺傷武，而是潛和偵查的輔助工！這恰恰印證了我的猜測——他們更興趣的，是過程，是資訊，是觀察“蠱蟲”之間的廝殺和……進化？
而那一條懸而未決的“指令”，像一把達克利斯之劍，高懸頭頂。
尹宗佑回來時，我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一不。
“你怎麼了？”他察覺到我的異常，張地問。
我抬起頭，看向他，眼神里的東西讓他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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