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見了鬼一般的盯著李泰,半晌才道:“不是說笑?”
“誰會拿這等事開玩笑?”
李恪遂拍了拍手,喚進一個人來,低聲吩咐了幾句。
待人走後,便道:“如此說來,倒是不好大刑伺候,本王念在你我兄弟的面上,便給你這個面子。
你說,那七個子都是你的侍妾,本王姑且信之,然則口說無憑!
你是個什麼德行,本王清楚的很!
貪花好、食不厭、聲犬馬,便是你這種浮華浪子,怎麼可能看上幾個鄉下村姑?”
“灑家一向不屑於世俗的眼,在灑家眼中,們幾個便是有韻味,你待怎的?”
“不如何,一會兒,任達家的大兒就會被帶到此,是個招娣對吧?”
李泰不明所以,卻不輸陣,頓時應道:“沒錯,什麼侍妾不侍妾的,你該稱一句魏王府側妃才是!”
“喲,份不低啊。”
“所以,為了你自己的聲名計,最好放尊重點!”
“好,好,好,如果是真的話,為兄我自當以禮相待。”
“自然是真的。”
“欸,口說無憑,眼見為實。”
李泰莫名察覺有些不妙,期期艾艾地說道:“你要怎麼個眼見為實?”
李恪不答,只是招呼手下抬過來一個屏風樹在了二人中間。
李泰見此愈發慌張,他似乎預見了一些不好地事。
不多時,任招娣便被帶了過來,只見面有菜,衫腌臢,想必這幾日過的不是很好,所幸神還算好,也未見什麼傷痕。
還不等李泰想借著打招呼的當口,暗示個什麼。
便聽得李恪吩咐道:“所謂行周公之禮,敦睦夫婦之倫!此乃人倫大道!我想四弟也不會信口雌黃的吧?
若不介意的,四弟便在屏風後面證明給本王看看吧,放心,我不看,不過聽聽聲,你沒意見吧?”
李泰頓時怒喝道:“李恪!爾敢如此欺辱於我?”
李恪戲謔道:“說什麼欺辱呢?你小時候第一次逛青樓還是某家帶著去的,你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便是你還沒巷,便汙了子的事,都是本王央著老鴇子幫你洗的。
你怕什麼?你我兄弟之間,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還是說,你就是在信口雌黃,覺得本王好騙呢?”
便在此時,響起一個豪的聲音,便見那任招娣說道:“你這廝好不見外,你便是我家相公的兄弟吧?
哪有窺人房事的道理?你又不是個什麼嬤嬤,還是說你有什麼怪癖?”
李恪不以為忤,笑道:“弟妹,真是好,你就當本王是有個什麼怪癖吧,不過若是你拒絕的話,怕是你這一家子,見不到明天的太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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