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到酒店大堂後,秦艽徑直朝電梯走去,凌遊問道:“你不先開個房間嗎?”
秦艽卻切了一聲:“要你管?跟上。”
兩人一道來到了酒店的二十八層頂樓,秦艽走下電梯後,輕車路的朝一個一個雙開門的總統套房走去,然後又從包裡拿出一張房卡,解開鎖後就推開了門:“進來吧。”
凌遊有些吃驚,而秦艽就是要看到凌遊吃驚的樣子,得意的走了進去。
坐到沙發上後,拿起座機電話就撥了總檯號碼:“頂樓9999房間,給我送一套新的一次沐浴用品,還有玫瑰花瓣。”
秦艽放下電話後笑問道:“怎麼啦?凌大夫頭上有一個很大的問號嘛。”說著還用手比劃出了一個問號的形狀。
凌遊此刻心裡斷定秦艽和維曼克酒店有關係,但是什麼關係,他就不得而知了。
這時,房間的門鈴響了,秦艽說了聲:“進。”後,一個四十幾歲穿著黑西服的經理走了進來。
“秦小姐回來怎麼不提前通知我一聲呢,我好做好準備工作。”
男人一臉殷勤的走到秦艽前,然後又對後面的幾個服務員招了招手,:“去把秦小姐的浴室準備好。”
抬頭間又看到了凌遊,便試探著問道:“秦小姐,這位是?”
秦艽連看都沒看這位經理一眼,隨口說道:“我朋友,凌總就行。”
經理聽後,就出雙手走了過去:“凌總您好,初次見面,我是維曼克的經理張中晨。”說著又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張名片和一張貴賓卡出來。
凌遊看了看秦艽,秦艽說道:“就是一張破卡片,拿著吧”秦艽指的當然是那張貴賓卡。
凌遊就接了過來,看了一眼,上面寫著:“vip黑卡。”
這維曼克酒店的vip卡也是有等級劃分的,最低等的是銀卡,銀卡客戶用餐或者住宿只能在散座和住普通客房,沒有定包房的資格,再往上就是金卡,鉑金卡,鑽石卡,最高階的就是黑卡客戶,它是象徵著在維曼克的份與地位,甚至在整個江寧省的上流圈子裡都有著很高的地位象徵。
之所以這位張中晨經理給凌遊的是張黑卡,那是因為他從來沒見過秦艽將哪個人帶來過自己的房間,張中晨是個察言觀的老油條,所以自然知道自己該拿出什麼樣的誠意出來。
秦艽這時說道:“你出去吧,我要洗澡。”
張中晨和凌遊聽後,張中晨躬打了個招呼後,就帶著幾名服務員往門外走,凌遊也跟在他們後往外走。
秦艽見狀噗嗤笑了:“你幹嘛去?”
凌遊指了指門,又指了指浴室方向,想說,你不是要洗澡嘛?我當然是出去啊。
秦艽說道:“你在客廳等我吧。”
“哦!”凌遊想了想後停住了腳步。
張中晨見到這一幕,又多打量了凌遊一眼,心道:這是什麼人啊?能讓秦艽小姐對他這麼特殊對待。
可也不敢多留,諂的關好了門後就退了出去,
秦艽見凌遊很疑,也不弔著他了,說道:“這個酒店是我小舅舅的產業,還有我和你說,我做的進出口貿易和投資,是我大舅舅的產業,他們都是商人。”
凌遊聽這樣一說,就明白了,以秦艽的份,怎麼可以明目張膽的開著那麼多豪車,原來是母家經商。
秦艽給凌遊解後,就走進了浴室裡,凌遊有些尷尬,就坐在客廳打開了電視,並且將電視的音量調的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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