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了幾步,凌游回頭髮現秦艽還是沒有回去,然後加大音量又說道:“記得去扎針灸。”
秦艽噗嗤笑了出來:“好!好!好!”
凌遊快步朝大院外走去,就在快要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一眼,只見秦艽還在目送著自己,於是揮了揮手,示意快點回去。
秦艽也揮了揮手後,突然一陣秋風吹過,打了一個冷,直到見凌遊也走到了大院門口,這才轉回了家中。
而凌遊在走到大院門口時,對給自己開門的警衛點了下頭,說了聲:“謝謝”,就走了出去。
來到路邊,正在準備攔計程車的凌遊卻突然聽到不遠有人喊自己。
“凌遊哥。凌遊哥。”
凌遊轉看過去,只見一輛黑埃爾法商務車停在大院門口,車門開啟後,尚小虎朝他這邊急步走了過來,後還跟著一個穿著一白亞麻質高階定製西裝,戴著一個金邊眼鏡,氣質斯文儒雅的青年人。
凌遊看清是尚遠志的小兒子尚小虎後,到很意外,沒想到能在林江省偶遇到他,但還是笑著迎了幾步,三人來到彼此邊,凌遊開口道:“是小虎啊,你什麼時候來的長原啊。”
尚小虎激道:“我今天早晨來的,好巧啊凌遊哥,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你了。”
凌遊也笑道:“是啊,好巧。”
說著看到了尚小虎後的青年,然後出手問道:“小虎,這位是?”
尚小天剛要自我介紹,而尚小虎卻搶先一步開口道:“哦!這是我哥。”
尚小天也出了手:“你好凌大夫,我是,陸小天。”
凌遊一怔,他之前聽杜衡提起過尚書記有兩個兒子,大兒子尚小天,小兒子尚小虎,可這位尚小天為什麼介紹自己陸小天呢,這是他不甚瞭解的。
尚小天也發現了凌遊臉上一瞬間的疑問,於是從西服裡懷拿出了一個高檔名片盒,拿出一張名片遞了上去,輕描淡寫的解釋了一句:“我隨母姓。”
凌遊這才在心裡“哦”了一聲。
接過名片,只見上面寫著:盛天集團,總裁,陸小天。
然後尚小天接著說道:“我這弟弟年輕氣盛,上次的事,真的謝謝凌大夫的救命之恩啦。”
凌遊客氣道:“哪裡哪裡,陸總言重了。”
尚小天剛剛親眼看見凌遊從林江省的省委大院出來,這讓他心中也不起了一疑,要知道,這裡面住著的人,可都是林江省的幾名常委人,而在上次那件事之後,凌遊的背景實力,他也讓人調查過,但也只是說自己的那個父親,也就是尚遠志有些重他,再就是和杜衡以及麥曉東走的近一些,至於其他的背景,除了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中醫郎中之外,也沒有什麼實力靠山,所以在這裡到凌遊,他很驚訝。
於是開口問道:“凌大夫什麼時候來的長原市?”
凌遊一挑眉,便知道了這尚小天是在套自己的話,於是回道:“哦,今天剛來,辦點事,正準備回餘去呢。”
凌遊把尚小天接下來可能要問的話,一併含糊的回答了一遍,自己只說來辦點事,你尚小天總不能追問我辦什麼事了吧?
尚小天聽後也是心裡一陣冷笑,心道這個凌遊,還真是有些頭啊。
當然,如凌遊所想,自己當然不合適再追問什麼了。
然後說道:“那凌大夫怎麼回去,不如我讓司機送你回去吧。”
凌遊趕忙擺了擺手:“不了,多謝陸總意,我坐火車就好,長原離餘不遠,很快就到的,不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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