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輝見自己這不的兒子來說,更加火大了,於是便把矛頭指向了曹老四斥問道:“我問你,雲飛幹這事兒你知不知?”
曹老四聞言一怔,眼神下意識閃躲了一下,接著便要辯解;曹老四此時想起來了,上次自己在別墅門口與曹雲飛見面,曹雲飛離開時可親口說了要去教訓凌遊,他怎麼可能不知呢。
還沒等曹老四開口。都說知子莫過父,曹輝一眼便看出了自己兒子的神變化,隨後又一把拿起桌上的另一隻茶杯朝曹老四扔了過去:“你是豬腦子啊?雲飛年紀小不懂事也就罷了,你做為長輩這點分寸都沒有,還去縱容他?”
曹老四被罵的啞口無言,捋了捋頭上僅有的幾頭髮支支吾吾道:“我也沒想到事會變這樣嘛,而且我和雲飛的出發點不也都是為了東茂好嘛。”
曹輝被氣的劇烈咳嗽了起來:“你也給我閉,我怎麼就養了你們這群豬腦子。”
邊的管家見曹輝咳了起來,趕忙上前一邊挲著曹輝的後背,一邊又去倒了一杯茶遞給了他,讓其喝水順一順。
而當曹輝轉好了些,那魯南的中年人才再次開口說道:“三爺,我們假設雲飛說的是真的,那他既然沒有派槍手,但現場卻出現了槍手,那這槍手究竟是誰派的呢?”
此言一齣,現場眾人都齊刷刷的看向了魯南,曹輝剛剛被氣昏了頭,此時聽了魯南的話後,也的皺起了眉頭。
而曹雲飛聞言趕忙說道:“魯叔兒,不是假設,我是真的沒有派槍手啊,我就只是讓我手下的老疤出手去打那姓凌的半死,給他點教訓,可從來沒想過要了那凌遊的命啊。”
魯南聞言了手,示意曹雲飛自己知道了;隨後又再次看向了曹輝。
曹輝這時喝了口茶,然後開口說道:“難不,是有人想要火上澆油、把事態搞大?”
魯南閉眼點了點頭,隨即睜開眼說道:“也不排除這種可能,現在整個河東省誰不知道東茂集團目前就是在風口浪尖之上,所以不妨會有有心之人,在暗中推波助瀾,看我們與河東省龍爭虎鬥,他們好坐收漁翁之利。”
曹輝在心裡暗暗思忖了一會,隨即便點頭認可道:“南說的有道理。”
這時曹老四突然來了脾氣,就聽他罵罵咧咧道:“那是哪個王八蛋乾的呢,老子要是知道是誰,定去親手了他的皮。”
曹輝瞥眼看了看曹老四,儼然一副恨鐵不鋼的模樣。
隨後就聽魯南緩緩說道:“此人定然不是簡單的人,首先大家要清楚,那凌遊是何人?他可不是簡簡單單一名小小省紀委的長,他的背後,可有秦家撐腰呢;此人就是認定了這一點,才覺得,一旦藉著我們的手,除掉凌遊,那必定會引起秦家人的大力調查,最後一旦查清曹家和東茂之間的關係,那麼秦家人和我們曹家必定仇,這樑子,也就結死了;可既知道凌遊的秦家人份,又知道東茂集團是我們曹家產業的,可就不多了吧。”
聽了魯南的一番分析,包括曹輝在的一眾人等,都深吸了一口涼氣,不為別的,就為這幕後之人佈局之狠毒,也讓曹家人不為之膽寒。
曹輝思量再三之後,便環視了一圈眾人,隨即說道:“雲飛今天就出國去避一避,等風頭過了,你再回來。”
說罷,曹輝又看向了曹老四說道:“曹海,你晚上就連夜出發去一趟松明,把東茂和咱們曹家之間的聯絡徹底切斷,讓東茂的高層,把都閉嚴,你知道怎麼做。”
說到這,曹輝眯著眼冷冷道:“就是任憑東茂在此毀於一旦,也不能讓他們查出來,東茂是曹家的。”
曹老四曹海聞言立即便站了起來,信誓旦旦的說道:“爸,包在我上了,事不宜遲,我這就出發。”
說罷,曹海便邁步走出了別墅,曹輝知道自己小兒子就是這麼個子,於是便看向了魯南,魯南明白曹輝的意思,於是便看了看坐在自己邊的一位中年人,那中年人見狀便站起對曹輝說道:“三爺,我與海總一起去吧,彼此也有個商量。”
曹輝點點頭:“好,老四子莽撞些,你把握些分寸。”
那人聞言點了點頭,朝曹輝淺淺鞠了一躬後,便退了幾步,隨即轉去追著曹海而去了。
曹輝見二人離去,心裡莫名起了一陣慌張,接著嘆了一口長氣,然後扭頭對管家說道:“給雲飛訂張機票,飛的越遠越好。”
管家聞言便點了點頭,然後照吩咐去做事了。
放下曹家不說,反觀河東省,在經過長達一天一夜的各部門聯合行後,警方按照那名老疤的線索,順藤瓜到了東茂集團,因為王世炎親口發了話、又有秦松柏撐腰的原因,所以市局局長侯雙亮辦起事來都乾脆了很多,但凡是與老疤有聯絡的人,無一例外,都被帶了回去該詢問詢問,該審訊審訊。
一時間,不松明市掀起一陣風起雲湧,就連河東省的其他城市也都到省裡相關領導的要求,進行整改和加大力度審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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