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飛機就抵達了海北省國際機場的上空,和塔臺取得聯絡後,飛機便在指定降落地點進行了降落。
而曹雲飛此時的心,也如這架飛機一樣不斷的下沉,隨後,他閉了雙眼張的在心裡祈禱只是一個意外。
而就在飛機落地後,進行了一段行停穩後,曹雲飛才緩緩睜開了雙眼,從飛機的小視窗看了出去,可這不看不要,當看清飛機外的狀況後,曹雲飛突然來了一陣尿意;只見此時的飛機四周已經被十幾輛警車包圍了起來,紅藍的警燈閃的曹雲飛一陣頭暈。
機艙門開啟後,就見二十幾名荷槍實彈的特警在一名三級警監的帶領下順著飛機上落下的舷梯走了上來。
經過一番辨別後,眾人便將目放在了頭等艙的方向,而此刻曹雲飛能想到的只有逃,於是他一把解開安全帶,起便朝外慌張的走了出去。
可就當他剛剛拉開頭等艙的隔斷簾之後,恰巧與那位警監了個面對面。
警監先是怔了一下,隨後拿起手中曹雲飛的照片對比了一下後便對後的特警們說道:“就是他。”
特警們聞聲立時做出了反應,一擁而上,還沒等曹雲飛做出作,五六名特警就已經將他在了下,就聽那名警監這時喝問道:“什麼名字?”
曹雲飛被的不過氣來,臉都憋得漲紅了,當時眼淚就從眼窩裡奪眶而出,他不過就是個任慣了的二世祖而已,平時仗著自己爺爺和父親的份囂張跋扈還可以,當真的遇到這種場面的時候,早已經嚇得六神無主了,於是只能哆哆嗦嗦的說道:“曹...曹雲...飛。”
警監確認後便說道:“就是他,帶走。”
話音剛落,就見幾名特警像拎小仔,先是給曹雲飛反銬了起來,然後就駕著他走下了飛機並塞進了車裡。
隨後十數輛警車響起警笛疾馳著就駛出了機場,而就在往市區行進的路上,曹雲飛抬頭一看,那架剛剛搭載著自己餘生命運的飛機,已經“拋棄”了自己,飛向了遠方。
天漸亮,窗外響起了風吹鳥鳴,趴在辦公桌上小憩的秦松柏被一陣電話鈴聲驚醒了,秦松柏立即起拿起了電話;就聽電話那邊說道:“省長,曹雲飛已在海北省落網,海北省警方現已將其押送回河東,預計三小時後抵達。”
秦松柏嗯了一聲說道:“知道了。”
而在京城郊外莊園曹輝的別墅裡,曹輝已經了陣腳,此時正拿著電話談著,就聽他說道:“能不能賣我個面子,想想辦法,把雲飛在半路上給放了,千萬不能將他移回河東去啊。”
就聽電話裡的人說道:“三老爺子,不是晚輩不給您面子,這事誰敢做啊?我念曹老將軍在我年輕時對我有知遇之恩,所以我最多裝個啞,當您從來沒有給我打過這通電話;可這事啊,恕晚輩辦不到,您還是另想辦法吧。”說罷,對方立馬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著電話裡的嘟嘟聲,曹輝又喊了兩聲,直到確定對方結束通話了電話,這才罵道:“王八蛋,都他媽的是白眼狼。”
這時就聽一旁的魯南說道:“三爺,別慌,肯定還有辦法。”
曹輝一甩胳膊怒喝道:“還有什麼辦法?這個兔崽子,不聽話啊,非要去搞那個凌遊,意氣用事,意氣用事。”
就聽魯南說道:“現在他們最多掌握的也就是小飛買兇傷人的事,只要咱們與東茂撇清關係,就什麼事都沒有,最多也就是讓小飛進去反省幾天,等風頭過了,秦家人的氣消了,讓大老爺子去給秦老賠個不是,讓那個凌遊和秦家的丫頭給寫個諒解書,運作運作也就給小飛放了。”
曹輝聞言這才穩定下了緒,隨後指著魯南說道:“給,給老四去個電話,問問他,事辦好沒有?辦好了趕回來,別留在那個是非之地。”
魯南聽後趕忙點頭道:“是,我這就聯絡老四。”
說著,魯南便拿出手機撥通了曹老四曹海的電話,並站起在地上焦急的踱著步。
可電話響了很久,都沒有人接,魯南此時的呼吸都急促了起來,看向了曹輝,曹輝凝眉看向魯南:“再打。”
魯南聞言便連連點著頭:“好。”
可電話又響了半天,還是沒有人接,於是魯南便拿著手機又撥給了當時自己派給曹海的那名下屬,可等待音一直等到了結束,對方也沒有接聽。
這時不曹輝,就連剛剛還淡定的魯南都慌了。
曹輝這時突然升了起來,只到一陣天旋地轉,管家趕忙上前拿出降藥和速效救心丸餵給了曹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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